陈泽淮喝了口雪碧,冷淡道,“门是你锁的吗?”
蒋凝被他这句话说得愣在原地,他突然来这麽一句,恕蒋凝无法接话。
她要怎麽回答?
“我不清楚。”蒋凝找理由离开,“不好意思,我等下还要去图书馆,先走了。”
她几乎是落荒而逃,回去的路上,蒋凝走得很快,她脑子一团浆糊,想不明白陈泽淮为什麽知道天台的门是她锁的?还是说他看到了?
而且他刚才那样直接问她,冷冽十足,似有什麽东西束缚住她,让她一句话也答不上。
正走着路,忽然身後传来踩断枯枝的声音,咔嚓一声,在漆黑的夜里喧闹。
蒋凝往边上让了让,给身後人过去。
走了一小段路,身後人不仅没有超过她的想法,还飘来难闻的烟味,蒋凝不免脚步加快。
随之她听到很轻的一声笑。
回头,陈泽淮站在垃圾桶边掐烟扔了。
蒋凝不喜欢抽烟的男生,也不觉得酷,蒋东勤也抽烟,他身上刺鼻的烟味给蒋凝留下了深刻的阴影。
“你跟着我干什麽。”她话语隐带不耐。
陈泽淮双手插兜,靠近她,“去Hall1就这一条路。”
蒋凝抿了抿唇,转身就走,甚至还小跑了起来,把他远远地甩在身後,一口气跑进宿舍,蒋凝放下背包,打开衣柜搜出一个袋子,又跑了出去,进入昏暗的楼梯间,下到六楼。
她凑在栏杆上仔细听着,沉重的脚步声在逐渐清晰,越来越近,直至眼前。
陈泽淮眉头挑了挑,玩味道,“你还知道在这堵我。”
蒋凝不欲多说废话,递给他袋子,“赔你的衣服。”
陈泽淮收下,表情是戏谑的,“我叫什麽名字?”
蒋凝咬着双唇,忽然紧紧盯着他看了很久,不知道他在干什麽,久到最後,她要回宿舍了,“没什麽事我先回去了。”
“我的名字难以啓齿?”
蒋凝没想到他这麽难缠,又定在了原地。
陈泽淮语调松散,上了个台阶凑近她,“有胆泼我汤,没胆喊我名字。”
窗外一阵风吹来,拂乱蒋凝的头发,她慢半拍,说话有些没底气。
“什麽意思?”
陈泽淮薄唇勾起,漆黑的眼睛隐带笑意,“你不是在追我麽。”
蒋凝心跳如雷,再一次失去了语言组织能力。
身後的陈泽淮简单扒拉两下袋子,看到了那个黑色礼盒,“她买的?”
蒋凝莫名其妙能听懂他口中的“她”是谁,但她就是装傻充愣,“什麽。”
陈泽淮讲话也直白,直击要害,“还是说你在帮你室友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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