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喝酒谈话,大多是陈泽淮和Caliban交谈得多,蒋凝是过来陪衬的,她有点怀疑陈泽淮的用意了,是不是在暗里报复她?
索性这场谈话在下午三点结束,Caliban还要去葡萄园看他的葡萄,侍从领着他们四人上了楼,回到早就安排好的房间。
纪云困到澡都不想洗,直接躺床上睡着了,蒋凝喝了点红酒,头脑晕乎乎的,坐在床边,眺望远处的风景。
清风徐来,是纵横交错的葡萄园,从高往下看,很是壮观。
蒋凝也懒得洗澡,躺在柔软的床上,昏昏欲睡。
想睡又没有睡着,陈泽淮给她打来电话。
不知不觉中,这个号码已经由陈泽淮开始接听。
“下来,有事和你说。”
蒋凝又困又晕,不是很想下楼,“倒会时差吧,陈董。”
陈泽淮没有反驳的馀地,“老庄主去摘葡萄,带你了解。”
说起这个,蒋凝精气神来了,她很喜欢看Caliban摘葡萄,葡萄放进木篓里,又是一批新鲜的收获。
这边比较冷,蒋凝添了件厚外套下楼了。
楼下没人,只留陈泽淮一个人坐在繁花沙发上喝酒,他西装衣领微敞,泄露了几丝冷欲,喝完最後一口酒,放下酒杯,他嗓音染了酒,磁性不少,“走吧。”
外面的天气寒凉,天空中浓云滚滚,厚实的一片覆盖在天际上。
道路狭窄,陈泽淮在前,蒋凝在後,一路无言走到了Caliban所在的葡萄架。
他和夫人正采摘着葡萄,二人浓情蜜意,好像重复这件事很多年了。
“阿淮,你来了,这批赤霞珠长势良好,你快来看看。”
陈泽淮依言靠拢,“一串串的,晶莹剔透。”
Caliban又看向身後的蒋凝,“Jiang,你也来了,要不要尝一下葡萄?”
蒋凝过去,接下他大方给的一串葡萄,一阵风吹过,她的头还是晕乎,她摘了一颗放进嘴里嚼着,汁水爆满整个口腔,是甜腻的味道。
见陈泽淮一直看着她,蒋凝递过去,“你尝一颗,很甜。”
陈泽淮剥了一颗放进嘴里,太甜了,他有些不喜欢吃。
两人站在一边也帮不上什麽忙,只是来这边围观学习。
天朗气清,陈泽淮又和Caliban聊开了,蒋凝累到手脚疲软,蹲在葡萄架下吃葡萄。
日暮四合,Caliban和夫人摘完葡萄要回去了,走出葡萄架,就看到刚刚还在吃葡萄的蒋凝,此刻靠在葡萄架上睡得香甜。
Caliban笑了出来:“阿淮,你抱人家回去吧。”
说完,夫妇俩手挽手率先踏上了田间小道,陈泽淮看着睡着的蒋凝踌躇很久,蹲下,抓过她的手搭在自己肩膀上,起身的时候颠了一下,牢牢地把她抱在怀中。
他走在风中,不由得抱紧了些。
他耳边传来温热,是刚才她的唇一擦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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