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白天还是艳阳天,一到晚上就降了温,天边浓云密布,遮挡了银月,路灯凄厉,昏黄的打落下来。
蒋凝的心莫名其妙又平静不下来,一碰到他,她条件反射般的会心悸。
出租车行驶三十七分钟,在七点五十分准时到达威廉特斯大酒店,她下了车,望着金碧辉煌的酒店,在一旁等待。
按助理的话说,晚宴在八点结束,她在等十分钟就行了。
晚风袭来,吹得她直打战栗,要入冬了,时间过得真快。
她一边欣赏路边的风景,一边看着时间,八点过五分,酒店就有不少人涌出,蒋凝打起精神蹲人。
来来往往的穿着贵气,都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
直到最後,蒋凝也没有看到陈泽淮。
她又看了一眼时间,八点十五分。
不应该啊,她在门口守着,不应该等不到,除非他从後门走了?
蒋凝想着他大人物或许又有其他的事,耐心地又等了十五分钟。
还是没等到人。
蒋凝迟疑着,拨打了助理的电话。
电话响到快挂断才接通。
“你好,蒋小姐,是这样的,陈董临时有事,离开了酒店,我们下次再约,你看意下如何?”
虽然感到突然,蒋凝也不想再纠缠,能理解,“那下次你再联系我。”
“好的。”
挂了电话後,蒋凝看了眼酒店,打开软件叫了车。
打车高峰期,显示排队中。
她叹了口气,蹲在酒店的石柱边等待。
不知何时,飘起了小雨,风也越刮越大,刺骨得很,像要钻进人的身体里。
蒋凝瑟缩了下,躲在石柱後面避风。
她裹紧外套,时不时地看什麽时候叫到车,她的前面还有四十多号人。
突然,细雨转变成狂风暴雨,凶狠地拍打在地面,来势汹汹,猛烈至极。
蒋凝被雨淋到,躲进了酒店大厅,看这阵仗,雨一时半会不会停。
她撇了撇湿透的头发,心情沮丧。
都怪陈泽淮,要不是他,她也不会来这酒店,也不会在此躲雨,凌乱到家都不能回。
雨势噼里哗啦,似把老天划开了一道口子,穿过朦胧混沌的雨,不远处停着一辆劳斯莱斯。
车外暴雨如注,车内,隔绝雨声,幽深空灵。
副驾坐着的助理谈远转过头来,“陈董,回云端华庭吗?”
陈泽淮慵懒地转着小拇指上的尾戒,望向外边那道可怜兮兮的身影,“等会。”
谈远说了句好的,不再说话。
陈泽淮看着那道身影,看上很久,想起四年前,也是这样一个暴雨天,她跟在梁冲後头,绝情冷漠的告诉他。
“你和谢沐栀更般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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