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轲:“……”
这是第多少次违规了?
衬衫已经被他折腾得只剩下腹部两个扣子还坚守在岗位,迟轲绝望地放弃了挣扎。
推也推不开,说也说不通,真难搞。
“你今晚到底想做什么?”他问。
纪谦老老实实回答:“强吻你。”
“真棒,你已经做到了。”迟轲面无表情地夸奖,“可以去洗澡了吗?”
醉成这个鬼样子又不可能做到底,搁这儿磨磨蹭蹭有什么意义?
纪谦脸上露出茫然的神情:“我做到了?”
迟轲扯扯嘴角:“你还要再回味一次?”
纪谦沉默。
迟轲暗道糟糕:“我开玩笑——”
声音戛然而止。
纪谦真的回味了一次。
这回不如刚刚那么疯狂,有了上次的经验,迟轲没再出现濒死的窒息感。
回过神来,他有些怀疑人生:和男朋友第一次深吻吻到窒息是正常的吗?
虽然人不太正常,但这件事应该挺正常的吧?
腰被揉得很软,使不上一点劲儿,只能无力地任由温热的掌心托住。
手心重量逐渐增加,纪谦抬起头看了他会儿,忽然低下头,舌尖在心脏那边的**上蹭了蹭。
“……操!”触电般的酥麻感传遍全身,迟轲错愕地弓起后背,没忍住爆了句粗口,“起来!”
纪谦现在进化成听不懂人话的醉酒阶段了。
不仅不起来,还慢吞吞地咬住,牙齿像颜料盘上的画笔,把红黄白颜料混合成漂亮的玫瑰粉色。
迟轲咬牙切齿:“我让你起——”
“老公。”纪谦贴到滚烫的耳垂边,曲起膝盖抵在旁人碰不得的高危地段,小声说了三个字。
迟轲冷笑:“我没有功能障碍。”
任谁被这样折腾都会有反应的好吗?
纪谦勾起唇角,张开双臂,用力抱住他,脑袋枕在他胸口,喃喃道:“真好。”
迟轲:“……”
好什么?
好在哪儿?
怎么的难道之前一直以为他有障碍吗?
迟轲忍了会儿,这个金刚圈一样的东西却没再发出任何动静。
他不由得出声:“纪谦?”
还是没反应。
迟轲冒出一个荒谬的猜想,费力挣开束缚,抓起他脑袋——
真睡着了?!
迟轲木然看着他,半晌,笑出声来。
笑容里一分凉薄一分讥讽,剩下八分全是无语。
他扔开脑袋,去浴室冲澡。
本来想冲冷水澡,但怕明天纪谦知道了发疯,还是把水温稍微调高了点儿。
他冲澡很快,等微凉的水把那股邪火浇灭,随手套上黑色的v领家居服,擦着头发往外走。
然而刚到客厅,看到纪谦以一个别扭的姿势瘫在旁边,衣衫不整,面色红润,那股邪火立刻死灰复燃。
“……”
迟轲烦躁地打开电视,随便点开一个电影播放,也不去管存在感过强的某个部位,等它自己消下去。
可惜的是,电影过了快二十分钟,不管是人还是物都没有变化的征兆。
迟轲更烦了。
他真的很不喜欢自己解决生问题,如果不是为了身体健康考虑,不得不偶尔纾解释放一下,他是绝对不会主动做这些事的。
一半早上起来有反应,或者禁欲久了突然冒火,迟轲都会优先考虑等它自己平静,实在不行再上手。
今天他格外不想专门去解决这种问题。
很麻烦,很累,很浪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