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想起昨晚。
想起这人轻描淡写的一句“虚”,和一碗碗的鸡汤。
很好。
陈皮心底的劣根性被勾了出来。
让你说我虚,让你给我补。
今天,就让你看看,到底是谁需要补。
他的目光带上了温度,几乎是滚烫的,视线黏在二月红因紧张而滚动的喉结上,再慢条斯理地,一寸寸往下滑。
最终,落在那身素白练功服微敞的领口,那截精致分明的锁骨上。
“这修仙的路,逆天而行,夺天地之造化,本就孤寂。”
“一个人走,太冷了。”
陈皮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诱哄的沙哑,像羽毛搔刮在人心尖最痒的地方。
“师父。”
他凑得更近,温热的鼻息几乎要喷洒在二月红的耳廓。
“这长生法,讲究一个‘阴阳调和’。”
“徒儿如今刚踏上此道,体内阳气过盛,燥热难耐。”
陈皮停顿了一下,满意地看到二月红的身体瞬间僵硬。
他嘴角的弧度愈恶劣。
“往后,怕是得常劳烦师父您……”
“帮我‘渡气调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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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红是风月场上的老手,哪里听不出这话里的浑意。
“混账东西!”二月红恼羞成怒,抬手就要去拍陈皮的脑袋。
“都什么时候了,还敢在这里满嘴胡吣!”
陈皮没躲。
他甚至连眼皮都没动一下,就那么抬手,轻而易举地截住了二月红挥来的手腕。
那动作,写意得像是拈住了一片飘落的桃花。
“师父,我知道错了。”陈皮光滑跪。
硬说,那就是得渡雷劫。
但那得是金丹的事情了。
陈皮此时不想说这个。
他另一只手探入怀中,将一样冰凉坚硬的东西,不容分说地拍进了二月红的手心。
“拿着。”
二月红一愣。
入手是一块温润细腻的玉石。
那玉通体血红,仿佛里面流淌着鲜活的血液。刚一触碰皮肤,一股奇异的暖流便顺着掌心的劳宫穴钻了进去。
那暖流并不灼热,却像是一汪温泉,顺着经脉一路向上,直冲心脉。
二月红只觉得心脉在这股暖流的冲刷下,竟瞬间舒展看来。
那种经年累月的沉重感,竟然在消退!
二月红猛地抬起头,眼底满是惊骇。
这效果,别之前陈皮给自己用的神药效果还好。
“这,这是什么?”
如果是刚才那朵白莲是震慑,那手里这块玉,就是实打实的神迹。
他不为人知的寒疾,竟被这块玉压下去了?
“杀赵天霸后,系统给我的嘉奖。”陈皮面不改色:“叫什么‘百年血玉’。我看这玩意儿阳气足,正好给师父您暖暖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