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蕊若有所思的点头。
“皇太後是怎麽想的?我可不觉得是汗阿玛暗中授意的。”
“能怎麽想?”胤礽冷笑,并不太赞同石蕊的观点。“不过是谨小慎微,再加上汗阿玛若有似无的误导,才让皇太後觉得,给无五弟取个身份低的嫡福晋,会更能让汗阿玛放心。
“无法理解。”石蕊语气徒然转向失落。“这是害了他塔喇氏一辈子吧。我不相信五弟蠢,会不明白皇太後给他选了他塔喇氏的用意。”
就是明白,所以意不平,无视嫡福晋的存在,偏宠侧福晋。
胤礽晒然一笑,又道:“旁人的事,懒得多说。反正活法,都是个人选择的。张保柱一家未尝不欣喜若狂,毕竟出了一位皇子嫡福晋。”
的确,哪家出了位皇子嫡福晋不欣喜若狂。
就算石蕊的娘家,当初石氏得康熙看重,钦点为太子妃,石文炳一家子难道就没欣喜若狂?
人之常情,既然得到,必然有所失去,难保他塔喇氏就喜欢有地位没宠爱的嫡福晋生活。
“麻烦。”石蕊给出结论,秀气的面容上,全然都是愤慨。“皇太後她自己想搞事,干嘛找我?我这个人面善,看起来好欺负得很?”
“师姐干嘛生气?不予理会或者阳奉阴违就是,值得生气?”
“难道不值得生气?”
石蕊有心想跟胤礽辩一辩,结果胤礽根本不给石蕊机会。
因为迟来的父爱。并不是假话。
康熙忙碌一番,一看时辰已经过了该摆午膳的时候。
梁九功赶紧安排传膳。
御膳108道,只少部分菜肴动了几筷子。
大概七分饱,康熙搁下银筷,好似不经意的开口。“保成最近如何?”
梁九功一愣,赶紧回答:“回禀万岁爷,好让万岁爷知晓,今日太子爷睡了懒觉,现在想来已经醒了。”
“睡懒觉?”康熙讶然,好半晌才幽幽的说:“他可真悠闲。”
梁九功不敢附和,只说有康熙在,胤礽这位太子的日子,自然过得悠闲。
康熙无法否认这点,闷了好半晌,又才吩咐说:“去请太子过来,朕要和他好好谈心。”
就这样,与石蕊谈完心,准备再睡一下午懒觉的胤礽就被康熙召唤到了乾清宫。胤礽很无语,自认和糟老头子,没什麽心好谈的。
康熙却不这麽认为,或者说他自认自己是位好父亲。
并且还始终如一的认定,他就偏疼胤礽这麽一个嫡子。不管是严厉,还是宽容,都是康熙疼爱胤礽的表现。
好悬,不不不,胤礽其实已经知晓康熙的想法。
而正因为知道,每次面对康熙的‘宠溺’,胤礽都觉得自己下一刻就会溺毙康熙的宠爱里,然後万劫不复。
胤礽很烦,超级烦。
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觉得,就康熙就跟蛇精病没什麽两样。
拜托,他儿女都已经有了。早就需要亲爹的爱的年龄了好吧。
康熙给与的父爱,是有期限的。
现在给与再多,以後都会收回,如果胤礽还像上上辈子那样傻不愣登,只怕这辈子依然会重蹈覆辙。。。。。。
胤礽深深觉得,自己根本就没有必要再重温一遍,被亲生父亲捅刀子还带放血的经历
可以说,这一刻的胤礽,心中其实已经刷起了mmp。
“汗阿玛很无聊?”狂翻白眼的胤礽,到底忍不住怼道:“如果无聊的话,汗阿玛大可以多去後宫逛逛,今年选秀,儿臣记得汗阿玛的後宫又进了不少的新人,汗阿玛可要记得雨露均沾哦。”
康熙:“。。。。。。”
“好好的父子谈心,保成说这样做什”康熙无可奈何,且宽容的笑了起来。
胤礽默了默。
“太医院的太医,医术都很好的。”胤礽隐晦提醒康熙病了就去看病,别晦疾避医。
或许说得太含蓄了叭,胤礽的冷幽默,康熙没听太明白,就道:“的确很好,在他们的全力救治下,小十一和小弘昱都脱离了危险,精细养着,总能顺利的张大成人。”
十一皇阿哥就算了,可是弘昱。。。。。。
TM胤禔的儿子,你给我说几个意思?
胤礽冷笑,回答一句。“汗阿玛说得极是,儿臣也是这样想的。”
又笑了笑,挺阴阳怪气的道:“十一弟的的确确从小身体不好,离不了陆院正的调养。至于弘昱侄儿,毕竟是汗阿玛的孙子嘛。汗阿玛心疼,即使是小小的呛奶,汗阿玛都支持大哥上蹿下跳的喊砍了太医的脑袋。”
康熙:“。。。老大说过这话?”
“或许说过,又或许没说过。”胤礽眯眼笑:“汗阿玛想要哪个回答,都可以的。”
康熙:“朕觉得保成你最近。。。。。。”
康熙斟酌的说,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胤礽打断。
“汗阿玛想要那种回答?”胤礽冷淡的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