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冲带着问号看过去,悠悠吐槽一句:“在哪儿进修的语文课。”而后又仿佛无感地挪开视线,看向赫拉。耳朵好了不起呗。赫拉拒绝透露,并给了她一个晦涩难懂的眼神,而后先行出门了。应冲完全没懂她的眼神是什么意思,只得跟上,追着继续问。常引看了一会儿她们俩的背影。“她也喜欢你呀。”沐雪在旁边说。常引一愣。“她看你的时候心跳好快。”她把常引当朋友了,耳朵很好的小兽人自觉在安慰友人。“她肯定也喜欢你,不要慌。”常引睁大了眼睛。晚上,外出的两个人回来后各自回房间。赫拉找亲亲小兽人“补充能量”去了,应冲自然是回房间躺着,犒劳一下自己疲惫的身体。她推开门,老旧的破门发出“嘎吱”的声音,露出里面的一室漆黑。嗯?灯怎么没开?“老师。”应冲惊诧地循声转身,下一秒手腕忽然被握住、抵在身后的墙壁上。当然,她人也被抵在了墙上。常引知道她疲惫,使出全身力气去按她。彼虚我盛之时,她的造反行为才能成功。灯还没开,应冲连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就被堵住了。唇前柔软的触觉告诉她发生了什么。“唔?!”几秒钟之后,啪嗒一声,灯被打开。常引目光灼灼看着她,像是要再亲个几百来回。应冲险些被里面的光闪瞎狗眼。“我帮你按一下肌肉。”常引语气冷静道。“……”应冲一口气差点儿提不上来,最后翻了个白眼,也没提强吻的事情,有气无力道:“按吧,累死我了。”结果等她躺着被服务时,某个人越来越过分了。第三次被摸到锁骨时,她毫不费力捏出那只手,“我没答应呢啊。”“你现在的行为等同于耍流氓。”常引毫无反抗之力,在她面前,手腕跟软面条似的,一拎就被拎出来了。也不知道力量差距这么大的情况下,应冲进门时是怎么被按住的。“你不喜欢的话,请制止我。”常引说。“……这是什么歪理?”常引抽出自己的手腕,转头给她按摩腰部紧绷的肌肉。去地表一趟确实很累。“外面怎么样?”她挪开了话题。应冲正趴着,闻声扭头看她,微微眯起眼睛,里面尽是狐疑。她倒也没问常引为什么一日不见如狼似虎,而是揣着一副我有其他话跟你说的表情,答起常引的问题。“没什么发现,更不适合人居住了。”常引对她的表情视而不见,“我自杀吧,现在这样没进展。”【我自杀吧,现在这样没进展。】“这不对吧?”观测员林秋秋忙按了暂停,眼巴巴看向旁边的人。盯着观测室大门出神的人回神,看向屏幕。反应了两秒,铭胤道:“先出去吧,这里我看着。”林秋秋目光炯炯看着她,回答得飞快:“好!”而后又十分殷勤(狗腿)地倒了一杯咖啡过来,“铭老师您用!”“多谢。”铭胤弯弯眼睛,柔声道。林秋秋诡异地红了红脸,“不客气!”说罢飞也似的离开了,与其激动的语气不同,关门声很小,可见其动作之小心翼翼。铭胤滑动椅子坐到电脑桌前,盯着屏幕里的画面再次出神。不久,门被叩响。“进。”铭胤道。黑白上衣宽松黑裤的高个女人走进来,随手将门关上。“偶然听闻铭老师魅力不俗,别说是院里的男青年了,小姑娘们一个两个也是被迷得五迷三道,一个个站在铭老师门前走不动道,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璇甄一边走近办公桌,一边状似随口说道。铭胤回头看她一眼,收回视线,面不改色话不改音,“张教授谬赞,没想到您老这么忙,连李教授的邀约都去不了,竟然还有功夫打听院里的八卦。”璇甄:“……”说是说不过的,她索性直接把铭胤拉起来,自己坐下,再将她抱到怀里。铭胤骨头干脆软下去了,一点儿力也不出,这才有了讲话的力气。“人家只是一厢情愿欣赏我。”“一厢情愿”哪能跟“欣赏”挂钩?不过璇甄要的就是这个态度。她弯弯嘴角,趴在铭胤肩上去看屏幕。“应冲真好命。”她客观评价。铭胤抵了抵她的脑袋,示意她说正事。“柳浮舟喊上她妈妈也没用,最近经济环境不好,上面不允许再耗费人力物力搞这些东西了,她妈到底只是商人,而不是慈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