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怎麽…怎麽知道它在哪里?」他吸了口气,鼻子里因为激动带着一点点气音,像是就要被逼哭了:「我没有看见好不好……」
可付凉却好似哄小孩般,嗓音缓慢引着他:「看不见,或许它不是本来的模样呢,想想是为什麽?」
「它…它当然会被那个人装在其它容器里面,然後藏起来。」
「是啊。看看吧,哪里合适呢?」
唐烛回过神重新审视这个房间来,「可金币那么小…任何地方都可能存放……」
「可那个人的目的是把金币带出去。」
所以…他不会把它放在其它藏品里,这样就更难带走了。
他会怎麽做呢?
他会把这小小的金属硬币放在什麽地方呢?
付凉微微仰头,似乎在感受窗外吹来的晚风,轻轻说:「前天,你应该好好想一想,前天究竟发生了什麽……」
「前天……」
「付凉,你最好能把金币原模原样放回去!」唐烛边跑边小声骂人:「你明明知道它被藏在哪里,还在这种时候卖关子!」
这时候,他听见塔楼外响起了宾客们的闲谈与嬉笑声,紧接着是开锁的声响。
青年推开二楼大门,将装有金币的盒子放回玻璃展柜,「我不是卖关子,是想让唐先生一起感受一下,这种——唔。」
唐烛从背後捂住他的嘴,皱着眉从门缝下看外头亮起的烛光,小声说:「你别说话啦,过来。」
付凉点头,示意自己会配合,可他仍旧没觉得此人有什麽信服力,便捂着嘴把人拉到一旁一人高的木柜边。
快速打开门,说:「进去。」
青年转过脸,试图与他沟通。
下一秒又被唐烛冷漠地掰回下巴,拒绝:「你快点吧!他们上楼了!」
被抓住是真的没办法解释!
念此,他也顾不上别的,把人猛地推进去後自己也迅速跟过去,而後关紧柜门。
「唐烛……」可被人推诿到柜子里,此刻坐在一摞丝绸上的青年似乎有什麽话要说,拉住刚进柜门的人就往自己身边扯。
唐烛转过脸试图制止他,哪曾想一脚没站稳,便避无可避倒在付凉身上。
「操!唔……」他咬住下唇,在黑暗中扑进付凉怀里,强忍着才没惊呼出声。
没过几秒,大厅的门被人推开。
灯光从木柜材料的连接处透进来,只一点点,仅能使两人看清对方模糊的轮廓。
「嘘……」身下的青年似乎心情没方才被推进来时那麽糟糕了,微微侧过脸,轻轻在他耳边提醒说:「别乱动,唐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