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也是情有可原,谁叫他们实在是白日宣淫,实在放荡。
安陵容从新进了船以后,将那一捧极早开的鲜红桃花插在了汝窑瓶子上。
这桃花真好看,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
桃之夭夭,有蕡其实。之子于归,宜其家室。桃之夭夭,其叶蓁蓁。之子于归,宜其家人。
我给阿容取了个文字,阿容倒是越发会吟诗作对了。
刘华拨弄着那鲜嫩带着露水的桃花,这下子倒轮到安陵容,眼光从那桃花上的鲜嫩手指移到刘华的胸前。
我的向你求婚,姐姐。
后面情欲绵绵的两个字,都带了几分骨科的意味。
不过越是这么想,刘华越是觉得很得劲。
倘若我不愿意呢?”
刘华是极为善于挑动安陵容的神经的,这次也没有例外。
安陵容将刘华的手从桃花那处移过来,十指相握。
随即将手伸进她的里衣中,轻轻拽着她的肚兜,迫使刘华向下。
直到刘华的唇与她的唇紧紧相聚,刘华用的是芍药花染红了的胭脂,极为的好闻与好吃。
姐姐,你得同意。
安陵容轻轻地念叨一声,以后没有给刘华任何喘息的时间。
又开始了吃胭脂,刘华心里又甜又苦,苦的是自己压根就没有机会说同意。
甜的是,说实话,真的有点爽……
疼!
安陵容的双手嵌入了刘华的腰肢中,反扣住她,将其压在有些冰凉,却铺上了虎皮的椅子上。
宫内精美的华衣配上带有野蛮的虎皮,再加上快要哭泣的美人,这才是比江南烟雨更好的颜色。
两姓之好
不是说要拜祖师吗?太后娘娘和文贵太妃怎么还没有来?
林浅夏向下眺望着被扫干净的青石路,极度渴望看见刘华与安陵容的影子。
但却丝毫无所获,心道这不可能道,整个山都已经封了,没有人会挤,应该很快会上来才是。
林秀也是紧张的张望,但她的眼睛已经瞎了,哪怕安陵容和刘华用了许多方子,也没有治好。
哪怕现在是绸缎满身,但当初跟错的安比槐获得的惨剧仍然还能显得出。
林浅夏身旁的嬷嬷赶快说道:
太后娘娘说是要从后面上来呢,她说前面反倒是失了雅趣。
让二位夫人站起来到观里面等着,观里头也开始放了热茶和点心。
林浅夏不语,她觉得这行踪未免有些太神神秘秘,但想着是自己的女儿接她和林秀一起来游。
肯定是没什么事的,怕是有什么惊喜正在等着她们两位。
立刻拨云见雾,心情开朗的说道:
好,我这就进去。
遂贴心的当起了林秀的拐杖,让林秀扶着她的手,一步又一步的进入观中。
【后山石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