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归是臣妾没用,以至于伤心过度,晕了过去。
胤禛怎么舍得说沈眉庄没用,这样孝顺的好儿媳,而且还是真心实意。皇家中是很少有的。
如今,虽胤禛尚在服丧期间,但七日已过,胤禛白日里看到这样的沈眉庄,当然是起了些心思。
情欲如潮水般,怎么也拦不住。
胤禛抬眸,看着走近的沈眉庄,伸手轻轻拉她坐在你的腿上,声音低沉而温和:
“眉儿,往日你照顾皇额娘,倒是辛苦你了。”
沈眉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和顺的笑容,轻声说道:“能为太后尽一份心意,眉庄不觉得辛苦。只是看到太后生前的物件,一时感触颇深。”
说话间,胤禛微微皱眉,伸手扯了扯身上的寝衣,嘟囔道:“这衣服,怎么今日穿起来这般搁人。”
他边说边解开领口的扣子,又将衣袖挽起,动作随意又带着几分慵懒。
沈眉庄见状,忙伸手帮忙整理,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胤禛的手臂,两人皆是一怔。
沈眉庄内心无由觉得恶心,但是被灯光照耀着,有刚洗过澡,脸依然是红的厉害。
胤禛与沈眉庄尾指相钩,让熟悉怪异的感觉。沈眉庄许久都没有感受到今日觉得浑身都要起出鸡皮疙瘩。
见沈眉庄低垂着眼帘,不敢直视自己的目光。
胤禛似有所感,顺势搂住沈眉庄,轻叹一声:“额娘说得对,这衣服是菀菀给我的,穿了许多年,现在好多地方都不中用了,绣的地方也散了不少线头,是时候叫造办处的苏绣绣娘补一补。”
沈眉庄听到“菀菀”二字,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面上却依旧维持着温婉的笑容,心里却在暗自腹诽:菀菀嬛嬛,你怎么配得上我的嬛儿?
胤禛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寝衣上的刺绣,眼神渐渐变得迷离,刚才的药发挥了作用。
口中喃喃自语:“皇额娘最后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算了,倘若真的有这么一遭,皇额娘干嘛要给她们二人好脸色?而且还找弘历进殿。”
胤禛微微摇头,眉头紧锁,陷入了深深的困惑之中。
沈眉庄心中大骇,随即吸引了胤禛的目光,轻轻靠在胤禛的肩头,手指在他的手背上轻轻画着圈,轻声问道:“皇上,还不歇息吗?”
胤禛转头看向沈眉庄,眼中流露出一丝信任与依赖,点头道:“眉庄怎么这么着急,不跟朕说说话吗?朕许久都没有见你了,这宫中可有人欺负你?
沈眉庄低垂的眼眸垂,仍然是一副和顺样子,轻声答道:
这宫中有皇贵妃娘娘在管事,最是宽容不过的,哪能有人欺负臣妾?
又听到了刘华,那并蒂百合花,怎么也挥不出胤禛的脑海。
胤禛的理智告诉他不应该怀疑,刘华所作所为太过坦荡,并没有因为齐月宾的话而疏远安陵容。
皇上这寝衣上的龙,倒是绣的极为的精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