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闻言,神色无奈,轻轻摇头:“你怎么知道他会帮你说话?他现在保命为紧。他说不说,自己的性命都会有威胁。”
林荠荷却胸有成竹,眼中闪过一丝笃定:“可是他在宫外还认了一个干儿子,也就是他的侄子。只要他肯作证,齐贵妃不……齐妃的面目,肯定能被皇上知道。”
“你已经说了是齐妃,她现在已经降了位,这是皇上的意思,已然处罚了她,就凭这件事情,皇上早就知道了,怎么可能再动得了她?”
安陵容皱眉,眼中满是疑惑。
“那安嫔就是小看我了,”林荠荷咬了咬下唇,接着说道,“你知道明光的弟弟为什么会欠那么多钱呢?就是因为是齐家的人控制了赌坊,故意让他那么欠的,这件事情就是为您设下的局。往小了说是为四阿哥设下的局。”
采菊在一旁听得入神,她一直盼着能为刘华出份力,此刻眼睛一亮,急切说道:
“娘娘,你是不是忘记了清眉这步棋还没有动?芃芃独自关到了冷宫的房间里面,她当初监督姐姐的事情,皇上可是知道的。
娘娘不如细细想想,齐妃如今已经犯下了哪些重罪,皇上既然已经让四阿哥留下,三阿哥出去,就证明皇上还是看中三阿哥。”
安陵容听着这些话,心中却无端升起一种恐慌。
刘华不禁陷入沉默,她在想到底该不该乘胜追击?
要乘胜追击,首先要对自己和安陵容之间的关系没有他人知晓足够的自信。
宜修肯定会让自己不让青樱入府不满,这件事还是算了吧,反正胤禛也没几天好活了。
况她总觉得此事绝非表面这般简单,女人的直觉非常的准,她总是觉得自己会为此付出些代价。
齐月宾背后似乎还隐藏着更深的阴谋,眼神不自觉地变得凝重起来。
思来想去也不知道齐月宾手里还有什么把柄,看来只能水来土挡。
不要轻举妄动,齐妃现在还没死呢,她肯定会有再行动作的。
小莲子自以为聪明的说道:
不如咱们动手。
安陵容横了他一眼,甚是无语的说道:
如今她真出了什么事?皇上第一个怀疑的便是我们。
要好好让她养着,等到后面她当了太妃以后才有她好受的。
小莲子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发出嘿嘿两声笑:
安嫔娘娘说的是,又是奴才考虑不周了。
过继
胤禛背对着殿门而立,案头鎏金狻猊香炉吐出青烟,将他绣金龙纹的袍角染上一层阴翳。
胤禛强撑着身子的不适,也要上早朝。
结果一早上接触到的消息,简直就是没有一个好的。
他忽然反手抓起那本为八爷陈情的奏折,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黄绫封皮在烛火下裂开一道细痕,宛如刀疤。
现在可真是多事之秋,胤禛现在心头还在烦躁,弘时好死不死跪在养心殿外头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