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出来什么吗?
确实有,奴才不好明说。
胤禛心中五味杂陈,他既愤怒又失望,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悲哀。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后宫之中,竟会出现如此不堪的事情。
况且,他就这么不堪吗?居然连一个女人都比不过。
刘华知道到了这种地步越慌破绽才越大,此刻也不慌。
巧笑嫣然的说道:
那夏大人就好生禀告吧,要本宫和齐贵妃离开吗?
夏刈看出刘华那丝毫不在意的样子,就知道必定会有后手,言语间也更加小心,心意一直斟酌着用词。
你们都给朕离开。
出乎胤禛的所料,明光招供的内容却让事情更加复杂。
皇贵妃大肆用钱,只是这钱是欺诈来的,奴才不得而知。
也说包庇瑛贵人,那宫女甚至还说瑛贵人与弘时有染。
她也妄自揣测皇后娘娘知晓皇贵妃与安嫔的事情,所以才对五阿哥格外好,才让皇贵妃生下来。
胤禛听着这些供词,只觉得天旋地转。他想起平日里刘华的种种行为,真的有迹可循。
他又想起皇后对五阿哥的偏爱,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寒意。
五阿哥是谁所出?
胤禛刚问完,就觉得自己太过疑神疑鬼,真的是安嫔。
那五阿哥肯定是自己的孩子,况且他是以自己长得最像的。
容貌像,肤色也像。简直就是随了自己,与刘华倒是没几分相似。
皇上,这奴才就不得所知了。
是朕糊涂了,五阿哥肯定是朕所出。安嫔与皇贵妃……
“这个奴才也是查了,看了两人的户籍皇贵妃是随父在京居住,幼时回过江南,但却是在杭州。
安嫔娘娘是福建籍,两地还是隔了很远的。女子深闺约束甚深,两人没见过面。
最重要的是,安嫔那时的父亲安比槐还没有捐官,只是一平头百姓罢了。”
夏刈表面上的中立,终究是偏向了刘华。
胤禛沉默良久,缓缓说道:“确实不是空穴来风,但实情也肯定并非如此。
朕记得他们两人第一次相识是选秀完了以后,安嫔没有马车。
当时教规矩的嬷嬷还特意禀报过一个府中有两位秀女。”
林荠荷告密
胤禛觉得有一口气堵在自己的肺管子里,上不上下不下憋的极为难受。
他对刘华的态度选择了相信,终究只是个女人。
刘华顶多上是柔顺,聪慧到只有一些,真正让胤禛最满意的是她为自己着想。
——臣妾只愿陛下欢乐
这曾让他心动不已,一遍又一遍的容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