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就意味着,刘华肯定有什么把柄落在她手上,至少也得是像甄嬛和温实初本就有婚约那般确凿的证据。
想到此处,胤禛的眼神中多了几分凝重,他盯着齐月宾,冷冷地说道:
“齐氏,好不容易放你出来了,就不要在此胡言乱语扰了朕的清净。”
齐月宾微微抬起头,目光坦然地直视胤禛,坚定地说道:“皇上,臣妾有证据,此人正是安嫔!”
刘华听到“安嫔”二字,心中“咯噔”一下,但也仅仅是如此。
冷笑一声道:“齐贵妃可真会信口雌黄,竟将脏水往安嫔身上泼。不知齐贵妃所谓的证据又是什么?可别是凭空捏造,来污蔑臣妾与安嫔。”
齐月宾不紧不慢地从衣袖中掏出一个精致的荷包,举过头顶,说道:“皇上请看,这是安嫔亲手绣给皇贵妃的荷包,上面所绣图案乃是她们二人之间的暗语。
臣妾偶然间发现,才知晓她们之间竟有如此不伦之事。”
胤禛眉头紧皱,示意小厦子将荷包呈上。他仔细端详着荷包,只见上面绣着一对栩栩如生的并蒂莲,针法细腻,色彩鲜艳。
宫中的绣活除了安陵容以外,没人能绣的出这样生动的。
胤禛心中暗自思忖,这并蒂莲图案看似普通,难道真如齐月宾所说,是她们之间的暗语?
他抬眼看向刘华,眼神中带着一丝质问:“皇贵妃,这荷包你作何解释?”
刘华心中快速思索着应对之策,她定了定神,说道:“皇上,这算得了什么证据?
当初崔槿汐和苏培盛可是查出了淫秽之物,上次去甘露寺的时候不是看到过一朵吗?不过是图个祥瑞罢了。
齐月宾冷笑一声:“皇贵妃倒是能言善辩。可若只是普通姐妹之情,为何安嫔绣这荷包时,特意在莲心处用了特殊针法,绣出了你们二人名字中的一个字。
若不是关系特殊,又怎会如此?”
刘华心中一惊,她之前并未仔细看过这荷包,没想到竟还有这般细节。
不对,安陵容绣过这个荷包没有?
皇上,臣妾刚才忘说了一件事情。安嫔没有绣了这个荷包。
齐贵妃在污蔑臣妾,臣妾照顾您照顾的多了,脑袋都开始记不清楚。
臣妾的东西太多,也记不得有这个荷包。
那我问你
养心殿内,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刘华的身高优势展现的淋漓尽致,低头俯视的齐月宾。
胤禛面色沉郁,靠在明黄色的枕套上,眼神如鹰隼般锐利,在刘华与齐月宾脸上一一扫过。
刘华柳眉微蹙,半趴在胤禛的床榻上:“皇上,您圣明烛照,臣妾恳请皇上明察。
臣妾若真有私通之事,为何偏偏选中安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