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您休息一下吧。至少也要想一想七阿哥。
佟佳。蕴蓉烧纸,盼儿就给她递纸她,至于青云,安生的留在了翊坤宫中。
等待着万事归于零点,然后再熬个一年,到25岁以后出宫。
盼儿的话,给佟佳。蕴蓉提了个醒,她确实想念七阿哥,至少要再见他一面。
终归是自己第一个孩子,也是最后一个孩子。
他话都不会说,还在襁褓之中,只能凭借本能的吸吮乳汁,早就不会记得自己这个额娘了。
走吧,跟本宫最后走一程,看一看七阿哥。
延庆殿已经被封了,通往此处的宫道上亦冷清了些许。
娘娘,您高兴点,你看那里的木芙蓉开的可真好。
花房里的奴才专门侍弄花树。手艺,肯定不会差。木芙蓉确实开的好看,朵朵都像是精品。
芙蓉初开色淡到午后再到傍晚,色彩越来越浓,有三醉芙蓉之称。
佟佳。蕴蓉穿的丧服脸色苍白,仍有美人风骨,但更像一朵即将萎靡的花。
她才20出头,本是最好的年华,却在今日走向了末路。
娘娘,您看那是熹妃!我们快先走吧。这里已经没有宫女太监来往了。
刚入秋,秋老虎还正在发威,盼儿越觉得自己浑身被一股寒意所笼罩。
怕什么,该来的总会来的。
佟佳。蕴蓉已存死志,临死之前还能赃了甄嬛的手,何乐不为?
昌嫔妹妹,怎么不跟本宫行礼问安?
佟佳。蕴蓉声音微冷,神色倨傲。
本宫为什么要向你一个罪臣之女行礼?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出身。
甄嬛今日穿着极为霸气侧漏,跟她初回宫时一样,令人看了就觉得心生畏惧。
可却吓不了佟佳。蕴蓉,风光的时候,她什么好东西都见过。
昌嫔妹妹,难道不知出身寒微并非耻辱,能屈能伸才是丈夫。
我们虽是女子,但只要成功,那就不论出身。
况且我也是官吏之家的小姐,怎么就寒微了?
佟佳。蕴蓉步步紧逼,眼中越发的轻视,仿佛要将甄嬛的锦绣华服全部都剥下来,直视她赤裸的身躯。
随即,在嫌恶的评价一句,可真是污浊不堪。
熹妃确实是成大事的人,不拘小节,连自己的亲妹妹都能逼死。
当真不会在乎自己的家人了,因为你的事他们受到了多少苦楚,不用本宫多说吧。
甄嬛勾起了往日屈辱的回忆,踏足甘露寺的前几个月是被人怎样屈辱的,她现在还历历在目。
这都不是拜昌嫔你所赐,要不是你,我为何会被禁足在永寿宫,为何会被皇上厌弃,为何会出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