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言细语的安慰:
谦妃姐姐这没什么的。
刘华一只手拽着宜修的袖子,另一手拉住齐月宾。
硬生生从眼里挤出几滴眼泪,
当初我……我的五阿哥也是差点被绿豆汤毒死,安嫔被他毒……坏了嗓子,怎么如今又有人下手?
皇后娘娘,端贵妃姐姐,臣妾怕。
刘华的惊恐成功给了安陵容理由,
皇后娘娘,事急从权。不如现在就搜个明明白白,也好还后宫一个公道。
她竟然能给我后宫妃嫔随意下毒,也定会对皇上出手,皇后娘娘白莲教最近猖狂,特别是他们霍乱我大清江山!
既然如此,本宫也不得不搜了。昌妃这也是为你好,今天一网打尽,后顾也无忧。
随着宜修那声清脆而又凌厉的命令下达,整个翊坤宫瞬间陷入一片紧张的氛围之中。
刘华与安陵容细细品味着佟佳。蕴蓉让人上的好茶。
只见宫门迅速紧闭,仿佛一道厚重的屏障将外界的一切都隔绝开来。
江福海站在宫门口,手中的扶尘被他神气地摆弄着,脸上透露出一丝得意和傲慢。他昂首挺胸,目光扫视着四周。
翊坤宫大多数的宫女太监没有任何惊恐的表现,他们都是年世兰的老人,佟佳。蕴蓉的死活跟他们没有太大关系。
年氏都会送进宫中一些银子给他们当补贴,使他们守口如瓶。
他们深知做人的道理,肯定不会跟佟佳。蕴蓉真诚的交心,这也是佟佳。蕴蓉死守自己信念,让他人不得随意进入的原因。
与此同时,剪秋与绘春这两位得力的宫女则毫不犹豫地朝着佟佳蕴蓉的妆台走去。
她们脚步匆匆,神情严肃。原本十分宽敞的房间,挤了一大群的妃嫔就已经比较狭窄。
到处都翻着东西,哪怕已经轻手轻脚,但佟佳。蕴蓉仍然是头痛欲裂。
今天不知怎么样,一听到过大的声音,头便发昏。
当她们快要走到书桌时,突然,两道身影闪现而出,挡住了她们的去路。
原来是盼儿和青云。盼儿双手叉腰,怒目圆睁,大声喊道:“书桌上都是一些古籍,可不要碰坏了,我们给你拿!”她的声音尖锐而响亮,充满了愤怒和不满。
剪秋是景仁宫的掌事姑姑,怎么会怕一个二等宫女。
一掌推开,眼神警告后,便拉开柜子就开始翻找。
青云也不甘示弱,向前一步,伸手拦住翻衣柜的绘春,说道:
这里好多都是娘娘的嫁妆,前朝的珍宝数不胜数,你可不要翻坏了。”
剪秋见状,冷笑一声,轻蔑地看着盼儿和青云,说道:“我们奉皇后娘娘之命前来搜查,谁敢阻拦?还不快快让开!
况且再怎么贵重的宝物也比不上龙嗣的重要,可不要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说着,她用力推了一下青云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