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当初林如澜对自己投资五十万两银子,现在也没花出去一半。
这些银子的数量太过于庞大,没有合适的理由是发不出去的。
现在省亲刚好可以立个账目。
舅妈,你就说本宫回来了,你们林家都很高兴,加大施粥等的力度。
对了,江南米价药价皆高,比京城高上三倍不止,也是有可能的。
特别是这些商户,还站在风口上,肯定是要积货储奇。
本宫这一场去的花上四五十万两银子,只要操作得当,传的范围够大,也是有可能。”
甄云明知道刘华手上,自己丈夫当初给的钱还没有发完。
但她总归是花了一些的,怎么又能轻易拿出四五十万两?
甄云明是个聪明人,她联想到自己家,还只是谦妃母亲的母族,就可凭这个名头赚钱。
甚至是自己的儿子在江南素有才名且会武功,自己也塞了多许多钱。
还是没有考过,可刘华一是嫔位且有孕在身,这一次一考就考过了。
更何况是在京城的刘府,还可是号称
小国舅,当然能赚钱。
甄云明闭上嘴巴,不再多说,刘华将那个信箱拿过来,在中间取出许多可爱的纸,上面画满了一些卡通的图案。
哪怕被人真正的搜出来,也不会觉得有什人,刘华将这样许多的信递给了甄云明。
荠荷妹妹上次玩心大作在本宫宫中画的这些,对了温宜公主也画了几张,你拿走给她玩去吧。
甄云明接过那些纸也不躲藏,转递给的背后一同带进宫中的贴身丫鬟。
西洋钟敲响了时针,声音出奇的大,有些令人耳朵发昏。
刘华本就一夜没睡,且劳心劳力,在船上又是呕吐,此刻当然是精神不支。
这钟也真是的,吵到娘娘了,为什么要用它来报时,咱们院子里头的那个日晷,再不济还有漏刻,哪个不是一对一的好东西?
这江南的风气越发的奇怪了,外国的玩意儿总是受喜欢。
刘华本不想再多些说话,但奈何之甄云明关心自己,自己也是要口头回几句,毕竟这是自己的舅妈。
毕竟这信上写的东西,也许要林如澜抄家灭族大罪。
舅妈您也不要说这钟没有用,它走的时间也长,倘若是日晷没有太阳时,该如何办,且又放到外面,不方便极了。
至于漏刻,那就更不用说了,是要有水或沙的。而且小型的只能极短时间,真是麻烦。”
甄云明尴尬一笑,但内心并不认同,
什么淫巧滥技。我天朝圣国用这些东西,买给那些外面的洋人,总是哄抢,除了沉的那几沉,每一船那可都是一本万利的好东西。
他们如果真有能耐,怎么不自己造这些玩意儿?要买咱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