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副情景,不禁想起了自己初入京城时期的人烟鼎沸。
当然也有尘土飞扬的街道,身躯佝偻的平民。
她不禁想到了外祖父口中西方成群的绵羊,宽大的帆船。
这些只是她从外祖父口中所得,她自己能真正感受到的,只不过是漂洋过海的各种玩意儿。
例如能放出声音的盒子,望见天上星辰的筒子。
但仅仅只是这些,就让她对西方充满了幻想,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进入皇宫之中。
毕竟她是汉军旗,且是下五旗出身。长住于江南,且祖外祖父的官职也已经卸任,怎么也轮不到自己呀?
刘华和傅如妗双双叹息,一个是为了即将落幕帝国的哀叹,一个是为了自己人生失意的不鸣。
生日宴
牡丹台上,阳光如水洒下。
戏子们身着华彩戏服,在台上翩翩起舞,身姿轻盈。
美酒在景德镇白瓷杯中摇曳,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胤禛柔情似水的目光落在佟佳。蕴蓉身上。
她身着嫣红衣衫,满头珠翠,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刘华坐在左侧第一,佟佳。蕴蓉却越过了端妃,直接坐在了右侧第一上。
这一幕却引来众人的嫉妒,她们的目光中或有不甘,或有怨恨,或有无奈。
但这都对刘华没有很大的关系,自安陵容封嫔以后,她便可名正言顺地坐在刘华的下首。
只可惜刘华没有带来白玉棋子,要不然还能就着这歌女,戏女的声音下几盘五子棋。
富察。仪欣率先发难,
佟妃娘娘穿的这身衣服倒是好,只不过这秀的花样怎么跟安嫔与谦妃送上的礼物真叫极为相似啊。
佟佳。蕴蓉早有准备,脸上升起愧疚之情,对着胤禛柔柔的请罪道:
是臣妾阿玛当年去江南治水之时,那里的富商,献给臣妾阿玛的。”
富察。仪欣哼了一声,极其不快活的看着那精美的图样。
浣碧现在已经靠上了佟佳。蕴蓉,自当要为她解围,
那定是娘娘的阿玛做出了极大的一番功绩,要不然哪能得到这些好东西呢?
刘华也是附和道:
确实,妹妹的阿玛争气。为皇上分忧,妹妹穿这样宝贵的东西是应得的。
那像姐姐我愚钝不堪,只能希望皇上无忧,而不能真正分忧呀。
刘华说完以后,举起白瓷杯向佟佳。蕴蓉敬酒。
佟佳。蕴蓉不知道刘华打的什么算盘,但她今日准备充足,并不会有什么闪失。
盈盈起身,露出洁白的纤细手指,皓白手腕处带着一对玉镯。
掌心微微后翻,露出粉嫩嫩的手掌心,在洁白的杯子的对照下十分的赏心悦目。
姐姐给妹妹敬酒,妹妹岂有不喝之理。
脖颈微仰,一杯酒水便已入肚。
刘华则是举起茶杯,浅浅抿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