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悲痛欲绝,若泣若诉的对胤禛说:
还请皇上做主啊,现如今,公主若没个照应,直接送到阿哥所里面,被他们饿死了,也未尝可知!”
胤禛看向沈眉庄里面色苍白的胧月,紧接着目光又紧紧盯着其手中握着的白玉镯子。
暗自叹息一声,看着下跪的沈眉庄,在心中想到:
如此傲气的一个人,竟然肯对朕示弱,怕是真受了天大的委屈。”
胧月公主非常及时的将手中的白玉镯子摔在地下,
啪嚓“清脆一声,镯子四分五裂。
旁边的苏培盛也急忙助攻道:
哎呦!这镯子不是皇上赏给惠嫔的吗?奴才记着这是惠嫔刚入宫的时候,皇上亲自赏的。”
胤禛看着破碎的镯子,下了轿辇,亲自扶沈眉庄。
柔声说道:
抱久了吧,终归是朕的女儿,不必让她受委屈的。”
随即将胧月公主抱在怀中,轻声地说:
好啦,皇阿玛在这,不哭,不哭。
沈眉庄双臂松下来,但内心却紧绷,饱含深意地说道:
这镯子是臣妾与皇上的定情信物,如今砸了也没什么。
毕竟臣妾和皇上的情谊在这,皇上送什么都是有情的。
倘若母亲不在了,孩子又该向谁有情了?”
胤禛沉吟片刻,盯着沈眉庄说道:
惠嫔现在也无子嗣,况且与莞……,她交好。
不如就由你来抚养吧。”
胤禛没有想到,沈眉庄竟然摇了摇头,轻声说道:
臣妾无能,没有这项的经验,因为安贵人时常帮谦妃娘娘照顾五阿哥,定然是有经验的,不如……”
胤禛审视着眼前的沈眉庄,失去了刚才柔情,冷声问道: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沈眉庄不畏惧,也不退缩,静静的说道:
皇上,您该清楚嬛儿的家人到底有几分罪过?
隆科多大人可真是能谋善断,在三日之间就可以将20年前的事情查的一清二楚,人证物证俱在。
胤禛不耐烦的转转劲绿玉佛珠,本不想跟沈眉庄解释,但是心中有愧疚,还是对沈眉庄解释道:
甄远道之事,朕自有思量,他与庶人胤勾结的书信,也确是他的字迹。
府中也有敦亲王福晋送给他的雪质含翠,况且甄……嬛也拿了她的丹参。
你让朕怎么能够相信甄远道?”
沈眉庄失态的说道:
所以甄伯父在狱中便得了鼠疫,甄家小妹和甄伯母发配宁古塔。
甄伯父如今感染的鼠疫也在发配路中,八成是要死的!
胤禛打断沈眉庄,继续想说出来话,连忙追问道:
朕从来都没有收到过这些消息,你是从何得知的?”
沈眉庄脑中灵光一转,双目含泪,静静着胤禛,说道:
臣妾不敢说!
但其视线却落在了来请胤禛的肃喜身上。
胤禛心中生起了些许怒火,他从来都没有告知别人他的行踪,也从来没通知今日他去往翊坤宫。
肃喜看着前面的胤禛,猛吸足一口气,高兴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