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幅情景被眼前担忧刘华的安陵容暗自记下。
年世芍手扶着棺材,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酸麻的腿。
然后走在棺材后面,从下面伸手摸在一处机关之中。
啪哧“棺材里面又多了一块面板,上面是一个面容极度相仿的女子。
但是面色紫青,嘴角还有的白沫,一看就是明显的毒杀。
年世芍将木簪里的药倒出,给下面年世兰喂下。
眼中带着寒意,向刘华叮嘱着:
娘娘,您等一下要轻呼一声,让众人看到这个诏狱女人。
然后将棺材板紧紧地合上,可切莫让他人仔细看到。”
年世芍脸上缓和些许,对刘华感激道:
娘娘,如果做好了,我年家承诺的一分不会少,反倒会多。
但不论做不做好,年家都会感激您。”
说完以后,又呜呜咽咽的哭起来。
刘华假装脚步不稳,
咚
的一声绊倒在地上,惊呼出声:
啊!怎么会这样!
江曾云立马带人上前,看见刘华站不稳,被神色急虑的安陵容扶着。
在心中大喊一声,
完蛋了,天要亡我。
立刻连滚带爬地跪在刘华脚下,频频告罪:
娘娘您没事吧,可切莫有什么闪失。微臣真得……当待不起啊!”
刘华假装浑身颤抖,也不说话。
只是用纤细的手指指向被年世芍布置好的棺材。
江曾云站起身,小心翼翼地瞧了一眼。
顿时心如死灰,
毒……死的,没事,没事。这宫中那一朝不出一两个的,应该是皇上的意思。”
江曾云对着刘华行了大礼,以头磕地,讨饶道:
求娘娘假装什么都没看到,臣与这些宫人的嘴都是一等一的严。
绝对不会透露出去,还请谦妃娘娘给个活路吧。”
安陵容顺势而为,
谦妃姐姐,你看他们多可怜。你哪怕再心疼敦肃贵妃,也不可随便责怪他们。”
下葬
刘华打量着殿中人数,心底对着江曾云抱歉道:
恐怕是不可能兜得住了。”
安陵容给旁边的小云子轻声吩咐道:
去把门关上。”
小云子
嗻
了一声,领命而动。
正殿中逐渐变得昏暗,伴随着丧烛燃烧时发出的
啪啦“声。
刘华厉声叮嘱道:
本宫知大家进宫不易,特别是像江大人这样的礼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