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傅洵之这么多次也仍觉不够,所以最后一次最好是一次能其满足,让其短时间内一滴都剩不下流不出来。
也就是所谓的一次吃够。
傅洵之闷哼了一声。
随着冷夜的訷入,似乎大概又想要环住冷夜的小腰,结果又被自己生生忍了回来。
冷夜知道傅洵之这是再和自己作斗争,
他想要恢复意识。
而有想法,就能执行,他相信傅洵之。
“不要忍着,我帮你,在最后的时候你应该可以恢复一丝理智,尝试着让理智占上风。”
冷夜可没白白承受二十次,这么多次了,他也总结出来了一个规律。
每每在傅洵之射过一次以后,他就会有短暂的回神时间,再加上现在自己一次次的通过触摸和亲吻换回他的理智,所以一会儿在到达鼎峰的时候,应该可以有更长时间的理智。
在这个时间里不停地和自己斗争,大概率是能够获得主导权的。
冷夜说不准,只能赌。
毕竟他是可以和傅洵之没天没夜的做下去,但是情况不允许。
所以他只能尽可能的满足傅洵之,然后让其恢复理智。
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
最后一次不用傅洵之在动了,冷夜帮他,冷夜来主导,通过一次性完成的方式获得傅洵之短暂的理智。
而果然如冷夜所想。
这一次,他赌对了。
彻底获得这场主导权以后,原本从傅洵之领导也变成了冷夜领导,主导权转换位置却不变,冷夜有些动情,傅洵之更是,两人的畲间相触,黏腻到有些拉丝的糖浆,一个进攻一个转换为承受,却比进攻者还要急切。
渐渐地,傅洵之的眼眸也终于清明了起来。
再恢复理智的那一刻,就一把将冷夜拉到了他的怀里,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检查着。
“阿夜你有没有受伤?”
“有没有哪里疼,身上都是完整的对吧?”
“我以为我要害死你了,我以为我要害死你了!”
在确定冷夜浑身上下都完好,没有缺手断腿以后,傅洵之便将冷夜牢牢地抱在了怀里,热泪从他血红的眼眸中流下,再也控制不住。
冷夜的衣服都被他撕碎了,浑身上下都是血,一开始傅洵之还以为是冷夜的血,后来才明白是傅洵之自己双手上的血抹在了冷夜的身上,可他还是止不住的心疼。
一点一点的帮他擦拭着,又将自己的上衣套在了冷夜的身上。
冷夜笑着安慰他:“我没事啦,你那上衣也早就烂得不像话了,穿你的和没穿也没有什么区别。”
“你恢复意识就行,虽然我很想被你做死,但是现在情况不允许,咱们出去在继续。”
傅洵之被冷夜逗笑了,亲了亲他早已肿胀的小嘴。
“就你胆子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