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顺王赶忙认错,保证一定管束好家人。
他都要气死了,谁让贾赦这麽做了?
弄得他家好像多好色一样!
贾赦真是一个不中用的废物!
李纨接旨後,一刻不耽误,马上收拾行囊,连夜就带着贾兰跑了。
等到贾赦夫妇听说,已经来不及了。
贾赦当时大怒!
“好啊!一个小崽子也跟我玩心眼,算什麽东西!”
“老爷不用生气。科举还有两年多呢,到时候随便找个借口就能他刷下来。现在要紧的是找个美女送过去啊。”
贾赦点点头:“我明日亲自和薛蝌说!”
谁知道薛蝌一早就收到消息,直接带着妹妹跑出去京城了。
京城的産业都不要了,说是交还给薛蟠兄妹。
反正这是娘娘家的産业,谁敢夺?
贾赦气的直拍桌子:“岂有此理,怪不得商人下贱!给脸都不要,我倒是要看看你们还敢一辈子不回来麽?”
邢夫人也是无法,只能将家中的几个漂亮丫鬟,打扮上了,让贾赦亲自用马车送到忠顺王府。
谁知道忠顺王竟然连门都不让贾赦进,还当着衆位奴才的面,大加斥责。
“本王给朝廷办事,难道是为了美色吗?你今天送个美女,明天送个丫头,成何体统?马上带着这些人给我滚蛋!要是再有一次,本王就不客气了!还有,之前你送来的那几个丫鬟,也全都带回去!”
贾赦面子扫地,只能赔着笑脸道歉,又带着几个美女灰头土脸的回去了。
他回府就把邢夫人骂了一顿:“你出的什麽鬼主意,被王爷那麽骂,要是我将来仕途不顺,都是你害得!”
邢夫人心道,不是你要送的吗,可她只能唯唯诺诺的认错。
她清点从忠顺王府带回来的人,发现除了袭人,都回来了。
“袭人呢?”邢夫人道。
麝月哭道:“被王爷配给了蒋玉菡,两人已经成婚了。太太,如今她和蒋玉菡都要伺候人,日子过得苦不堪言,求太太把她带回来吧!”
蒋玉菡本就是一个戏子,要周旋于各个权贵之间,逢迎讨好,做为他的老婆,也是要喝酒,唱曲,甚至陪睡的。
袭人之前可是宝玉面前的第一红人,何曾受过这样的苦楚?
还不到一个月,就已经形容枯槁,眼看就要死了。
麝月和她关系好,求太太开恩,救她出来。
可是邢夫人本就恨死了二房,哪里会管?
“袭人已经嫁人了,难道让他们和离不成?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赶紧回去吧,我已经把你赏赐给贾欢了,你不准乱跑!”
麝月绝望的回到房里去,扑在床上大哭起来。
“宝玉,宝玉你在哪里啊?”
宝玉和贾政,此刻都下狱了。救不了她了。
麝月越想越绝望,先是伺候宝玉,後来被忠顺王欺辱了,现在又要伺候贾环!
贾环要她也不是喜欢,而是为了报复宝玉!
她以後的日子可想而知。
如今父母都没了,还在意这条命有何用!
麝月第二天,怀揣一把剪刀,去找了邢夫人拜别,趁着她饮茶的时候,麝月突然冲了过去,抓着剪刀,猛戳邢夫人的脖颈。
衆人反应过来的时候,邢夫人已经血流如注,眼看就要咽气了!
“活该,真是活该啊!”麝月哈哈笑了几声,剪刀戳进了心口,当场毙命!
大家夥慌乱的找太医,告知贾赦。
贾赦一听也慌了:“简直放肆!夫人如何了?”
没等下人说话,就听到了云板的报丧声音。
邢夫人亡故了。
贾赦一时气急也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