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儿准备了好的马车,坐着车跑了一整天,一直到夜里到了另一处大城城镇。才安定下来。
“我已经没事了。你回去吧。”
鹿儿笑道:“你这是用人在前,不用人在後啊,刚脱险,就想赶我走?”
“你知道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怕耽误你。”
鹿儿笑呵呵的说:“我和姑姑说了,她身边很多人可以帮忙做事。可是你身边一个人也没有,我愿意守在你身边。我姑姑答应了。”
“鹿儿!你本来可以大有所为,何苦……”
“我这人,可从没想过成为大人物。”鹿儿把衣服打开,里面露出了厚厚的一沓子银票来。
“我们租个房子,一家人相称,好好生活。有我这个男人,你也可以减少不少麻烦。”
三姐感动不已,眼中都是泪:“鹿儿。你以後会後悔的。”
鹿儿道:“等我後悔了,我跑就是了,我还那麽年轻呢!而且说句难听的,现在我离得远,要是我姑姑和姑父出什麽事,我们还可以帮忙。要是都凑在一起,出什麽事了,就是一锅端。你别劝我了,就这麽定了吧。”
三姐没办法,只能点头答应了。
自此後,鹿儿就和三姐相互称姐弟。
他出面,在凉州以北的县城租了一间房子,做点绣活,过起了小日子来。
尤二姐得知母亲失踪,妹妹死了的消息,哭得不能自已。
好在夫君陪在她身边,她又有了身孕。才给了她活下去的希望。
皇帝嘉奖了三姐,将她的産业,宅子给了二姐继承。
而且还给了纹银五百两。
二姐身家一下子富裕起来,日子过得也算舒坦。
黛玉这边知道三姐死去的消息,表现得很平静。
因为林如海安排的人已经将实情说了。
“这三姑娘很聪明,为了避开避开北静王爷的纠缠,对外声称死了,也好。你不用难受。”
黛玉点头:“希望她从此可以平静度日。”
贾府,王夫人听说三姐暴毙,心中快意。
“她这种野性十足的,就是活不长!”
全府只有贾琏夫妇,平儿知道三姐并没有死,可谁也不敢把事情泄露出去。
至于星儿,一回京城,平儿就把她配给了个做小生意的。
星儿知道这里面有蹊跷,可是她之前听三姐说过:要想活命,装傻最好。
所以她也不多问,嫁了人就跟着南下,彻底远离了京城。
贾琏知道後,便对平儿生气:“你倒是大方!她那麽坑我们,你却还想着给三姐的丫头配人,贾府的事倒也没见到你这麽积极主动!”
平儿笑道:“毕竟是一条人命,又不曾招惹我们。何苦害她?就当是给咱家的康安积福了。二奶奶也是这麽说的。”
贾琏的儿子小名叫康安,大名说三岁以後再起。
“好。你们都是大好人,我自私自利!”贾琏虽然生气,也不好再说什麽了。
自从遇到这些事情,他对後宅女人也没什麽兴趣了。
只要抱着美女,就会想到三姐那天晚上,带着人一通乱杀的场景。
那麽漂亮的女人,看着柔柔弱弱的。
可到今天,都不知道有多少人都死在她手上了!
女人都是奸诈小人,越漂亮的越是心狠。
所以,不管什麽秋桐,还是春松,月娘,他都不肯见了。
春松和秋桐,倒也罢了,唯有月娘,是个有情的人。
见到贾琏如此绝情,日渐憔悴。
竟然一病不起,没多久就去世了。
她的死,也没有在贾府泛起多少波浪来。
赵姨娘听说後,哼道:“都是琏二奶奶不容人!这个心狠手辣的女人,还不知道要害死多少人。”
正好玉钏到赵姨娘送东西,听着她这麽说,便劝道:“您小声些吧,被人听去了,反倒麻烦。”
赵姨娘叹道:“唉,我也只是兔死狐悲。都是做姨娘的,以後怎麽样的结果谁知道,你是什麽想法?老爷之前说了,要给宝二爷的房里安排人。我瞧着你最合适了。”
玉钏脸一红:“谁都知道是袭人姑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