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冷笑,接连说了几个好字。
“从朕眼皮子底下弄出一个人去,谈何容易,到底是谁做的?是太上皇,北静王,还是什麽太妃,妃子?”
“奴,奴才正在查……”
咣!皇上的茶盏砸到了暗探的头上,热水混合着鲜血流了他一脸。
“朕就说,沿海边怎麽总打败仗!害得朝廷只能答应赔款和亲。原来是柳湘莲训练有素,害得我们丢尽脸面。该死的东西!你怎麽就让人跑了?”
暗探道:“奴才这就找人,暗杀柳湘莲。”
“天高皇帝远,哪里就那麽容易?”皇帝冷笑:“你派人继续盯着他,会找到机会的。”
“是。”暗探下去了。
有人进来说元春求见,皇帝摆手:“朕忙着呢,不见,告诉她好好养着。”
“是。”
皇帝阴沉着脸,看着桌子上的书信:“尤三姐,你对这些又知道多少?”
尤三姐这一天,忙完了生意回家去。
谁知道刚下车,就被两个人拦住了。
“我家主子要见你。”说着指了指不远处一辆黑色的马车。
虽然很低调,可是车辙和车上的布料都是极好的。
尤三姐皱眉:“光天化日之下,谁敢强抢民女?我要喊人了!”
“姑娘别给自已找麻烦。”两人冷声道:“我家主子说了,要麽您乖乖上车,要麽,只能带你全家去天牢说了。”
“你们到底是谁?”
“你去了就知道了。”不由分说拽着她往前走。
身後的丫鬟想要护住主子,却被一把匕首对准了脖子。
“老实点,。”
丫鬟吓得都要晕过去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是哪届被拖到了马车上。
皇帝坐在里面喝茶,打量了三姐一番。
黄粉色云锦裙装,娇俏端庄,完全不像个做生意的商人。
本来皇上一肚子火,看到她莫名心情就好了些。
三姐道:“不知道,皇上要追究我的什麽错处?”
“柳湘莲没死,你可知道?”
三姐一愣,然後说道:“民女不知道,是皇上暗中救下他麽?”
“还在装傻?”
冰冷的刀刃对准了三姐如花似玉的脸:“朕已经查过了,柳湘莲出事之前,你和北静王频繁联系,他死後,你和他却再无往来。而且下人柳湘莲送去坟场的时候,声称遇到了女鬼,才没有燃烧完全,该不会是你做的吧!”
三姐心里咯噔一下,第一个念头就是完了!
自已死定了。
要认罪吗,求皇上放过自已的家人?
不能连累母亲和二姐一家啊!
可是她很快就想到,如果皇上有证据,直接定罪是杀人就是了。
何必要来找自已?
肯定是他的猜想。
不方便找北静王对峙,就来从我这里找突破口?
电光火石之间,三姐泪如雨下。
“皇上要杀便杀,为什麽要找这样的理由?当时我的马车和北静王的马车撞坏了,因为赔偿修理的事情见了几次面,竟然也能联系到一起?我和柳湘莲已经早就没关系了。我清清白白的一个人,为什麽非要把我和各种男人搅合在一起?”
皇上看到美人落泪,心里一动。
“罢了,朕也没说什麽,你何必这样?”
“皇上今天说我和柳湘莲,明天说我和北静王,我在京中的名声早就烂大街了,今日不如一刀杀了我,也算安宁了!”她突然抓起了皇上手上的刀子对着自已的脖子就划过去了。
皇上吓了一跳,赶紧抓住她的手腕:“你这是干什麽?”
三姐挣扎:“让我一死表清白!”
“好了,朕错了,别闹了!”皇上的心软了,夺下了刀子,扔到一边。
这麽漂亮的一个姑娘,死了怪可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