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出事了!”
王夫人吓得站起来了:“怎麽了?”
原来在家庙守灵的时候,秦钟寂寞难耐,竟然和来诵经的尼姑智能儿勾搭在一起了。
两人情投意合,难分难舍。
後来情不自禁的灵堂後面的小房间腻在一起,结果吊唁的宾客误入後堂,直接抓了一个正着。
宾客吓得当场惊呼,转身就跑。
这下子,事情被揭穿,秦钟被父母当场痛打一顿。
智能儿的师傅,连着扇了她几个巴掌,要逐她出师门。
智能儿羞愧不已,一时想不开,竟然直接撞柱身亡了。
秦钟看到心上人死在眼前,大受刺激,也顾不得身上的伤,开始大哭大闹,要追随智能儿而去!
秦父气血攻心,抓着秦钟狠打。秦母也拦不住,只能哭嚎喊叫。
灵堂一顿大乱,要不是贾珍及时赶到撑住场面,还不知道要闹成什麽样呢。
他看到秦钟的样子,就想到之前,自已给钱给东西,那麽疼爱秦钟,只不过力气大一点,他就一直躲着不见。
还弄得自已担了一身骂名,现在为了一个尼姑,闹成这副样子。
果然是一个贱种!
贾珍一肚子火,他说了一句送少爷回家好好养着,就要送客了。
秦可卿是宁国府的儿媳妇,丧事是贾珍一手操办。
人家都下逐客令了,秦钟父母也只能哭哭啼啼,找人擡着秦钟往外走。
衆人这才发现,宝玉此时已经吓傻了,呆愣愣的,怎麽说话都没反应。
贾珍赶紧命人送到了附近的医馆。
下人回禀王夫人:“二爷现在好些了,可高烧不退,怕惊动老太太,暂时不敢回家。说是晚上,悄悄回来。”
王夫人又急又气:“这些混账东西,是怎麽凑到宝玉面前的!道德败坏,无耻至极!害了我的宝玉……哎呦!”她心口一阵剧痛,人朝着後面坐下去
丫头们赶紧扶住了王夫人。
“太太!赶紧叫太医!”
“我没事儿!”王夫人立时摆手,虚弱道:“你们马上准备车马,把宝玉带回来。老太太万一知道了,就说是宝玉在外面遇到了疯子吓到了,没什麽大不了的。不能让我的宝玉外面受苦!”
下人赶紧答应着去了。
到了宝玉所在的医馆,发现秦钟也被送来了,正在那边针灸呢。
宝玉果然好些了,可是他担心秦钟不愿意走。
宝玉的奶母李嬷嬷的儿子李贵,下令硬拽着宝玉往外走。
“你别拦着我,我要守着钟儿!”
“宝玉你别走,我不舍得你!”秦钟躺在那也大哭。
可是李贵哪里还会给宝玉机会?
“宝二爷,太太可说了,您乖乖的回来,这件事替您在老爷面前遮掩,要是你不听话,太太只能让老爷亲自教导您了!“
想到贾政凶神恶煞一样的嘴脸,宝玉也顾不得秦钟了,乖乖的跟着李贵走了。
秦钟那边还在一个劲儿的呼唤宝玉。
李贵对秦父的态度很尖刻:“早知道令郎是如此人品,我们也不会让宝二爷和他混在一起了。哪有人姐姐刚死,就和尼姑鬼混的?琏二奶奶都在帮他想办法,谋求生路,他却在干什麽?这是读圣贤书的所为?好好歇着吧!别再害旁人了!”
他说完就气哼哼的走了。
秦父也是有名望的读书人,什麽时候受过如此羞辱。
一个奴才就敢蹬鼻子上脸骂人,可是偏偏人家说的还是事实!
秦父踉跄了几步,仰天长叹:“真是造孽啊!”
一大口血吐出来,当场就不行了。
秦钟这边看到活活气死父亲,羞愧难当,加上为了智能儿伤心,他彻底了无生趣,当天晚上就上吊了。
秦母寻死觅活,可是也没办法,强撑着给丈夫和儿子办丧事。
近亲远亲闻讯後,直接将他们家的房産占夺,秦母无处可去,只能投身附近尼姑庵栖身。
本来贾珍若是出手,也不至于如此,可他心里怨恨秦钟,根本不管。
秦家就此彻底凋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