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与此同时,周围守着的官差,一拥而上,打斗了一会後,终于将这些人全都拿下。
“光天化日,竟然敢抢劫民女?跟我们走一趟吧?”
“放开我们,我们可是鄂家的人,你们小心吃不了兜着走!”
官差冷笑道:“不是鄂家的,我们还不抓呢!全都带走!”
三姐和灵儿躲在一边,看了一场大戏。
灵儿道:“姑娘果然料事如神啊!我们也去县衙看看热闹吧?”
“我们忙着呢,不要管这些了。”三姐只想当一个报官的苦主,还是什麽都不知道最好。
鄂家是皇帝一直厌恶,却没机会收拾的人。
如今终于撞到枪口上了,官府查起来也是格外卖力。
府尹问完话,晚饭都顾不得吃,带着口供状纸,往上一级的官府送。
那官老爷正在纳小老婆,大摆宴席。
闻讯後,喜酒都不喝了,赶紧去找忠顺王。
忠顺王连夜入宫,回禀了皇帝,又加上了一些私吞土地,贪污库银,买官卖官之类的罪证。
“求皇上给那车夫,还有被抢的女子主持公道。”
皇帝大怒:“朕那麽信任鄂家,兵权给了,管辖权给了。他们干了什麽?京城脚下,就敢殴打车夫,强抢民女,可见平时为人如何。朕如果继续容忍,天下百姓,岂非都要骂朕是昏君?”
当时就下令,命令沿海鄂州所在的官府,即刻将鄂家抄家。
兵权收回,成年男子全都斩首,女子和未满12岁的男子流放北境为奴。
鄂家的全部财産,押送京城,充盈国库。
太上皇一早上刚起来,一个太监就慌里慌张过来,把消息说了。
“什麽?鄂家就这麽……”太上皇一个不小心,差点晕过去。
幸好身边的侍从和宫女赶紧扶住了。
衆人大叫着传太医,扶着太上皇重新躺下来。
太医来了,说有些气血攻心,服用些汤药就好了。
至于皇帝,闻讯後,说是公务太忙,只让人送了些补品,人根本没来。
太上皇躺在床上,身边的太妃,太嫔等人都在哭泣。
莺莺燕燕一屋子人,除了李太妃都到了。
“鄂家是朕…是我亲自提拔起来的,忠心耿耿,可是皇帝却容不下!果然是一朝天子一朝臣啊!”太上皇叹息。
一个年纪最小,艳丽无比的妃子哭道:“您春秋鼎盛,为什麽要把位置让出来?”
其他妃子赶紧拉着她,不让说了。
太上皇道:“都出去,让我静静。”
衆人行礼,慢慢的退了出去。
太上皇起身,去窗边写字,思潮翻滚,心中尽是悔恨。
当时北边的各个部落商量好了,十万兵马一起南侵。
眼看都要打到京城了,他实在害怕,便将皇位传给了当今皇帝,自已带着妃子和亲卫队南下躲避。
谁想到,皇帝御驾亲征,顶住压力,赶跑了北边蛮夷。
他回京後,当然想要重新坐回龙椅。
可是交权容易,拿回难。
皇帝装聋作哑,拒不还政。
他就只能继续当他的太上皇。
一开始他不着急,满朝都是我的人,到时候你这个皇帝被架空,办事寸步难行,只能来求我。
可眼看着皇帝即位一年多了,政权却渐渐稳固。
自已的人却一个个的被排挤和边缘化。
如今连掌握兵权的鄂家都完了,这就是皇帝动手的第一步!
他今年才40出头,实在是不甘心!
一个老嬷嬷进来,手上拿着一个盒子。
“眼看就是您的寿辰,这是元妃娘娘。给您抄写的经书。”
太上皇点头:“她有心了。善贵人最近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