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忙喝了口茶压压惊,顺便润了润因为嗑瓜子而干涩的口腔。
抗不住女人凌厉的眼神,连忙赔笑道:
“嘿嘿颜棠,你回来啦?怎么也不叫我来接接你?”
颜棠轻呵一声,白了他一眼。
这老家伙是怕她怕到开始说胡话了,接她?他怎么接她?他上哪儿去接她?
王穿也反应过来自己的蠢话,老脸一红,摸了摸自己白花花的头发。
作孽啊!一把年纪了!还怕一个女娃娃!
他咳嗽了两声,刚想要端起自己局长的架势来,就见女人坐在了沙发上,漫不经心的嗓音传来。
“老家伙,你这日子过得不错啊。又是花又是茶的,是不是还藏酒了?”
王穿汗毛直立,连忙摆手:“没没没绝对不可能有酒!有小孩在呢,不饮酒,不饮酒嘿嘿”
说完,他瞥了一眼当缩头乌龟的小八,对方将自己裹成了一只完美圆润的丸子,挑不出一点儿毛病。
他心里暗啐了一口,老泪纵横。
造孽啊!刚建立起来的爷孙情,就这么破碎了!他还准备将自己太太太太太太太爷爷留下来的花酿分它一杯呢!
现在!哼!门都没有!
装鸵鸟的小八也不禁涕泗横流,捶胸顿足。
造孽啊!怎么宿主提前回来了!枉费它和老局长打好关系了!
现在好了!一口花酿都没有了!
颜棠的眼神在一人一鼠身上转了一圈,两人心里的小九九顿时被她摸得一清二楚。
她勾起红唇,慵懒间风情尽显。
抬手摆足间都是旖旎之姿。
“行了,你们两个就别耍宝了。”
“老家伙,任务完成,下个月的太空环游我可就先去了,请个十天假不过分吧。”
这话不提还好,一提整间办公室内针落可闻。
连小八也默默的用爪子理理身上的毛毛,将自己的脑袋埋起来。
王穿脸上尴尬极了,僵笑着一张脸,半天也只能发出几句:“嘿嘿”
女人一挑眉,神情顿时变得危险。
冰冷的眼刀子嗖嗖的往外放!
“怎,么,回,事?嗯?”
王穿赶忙讨好的站起身,来到茶几旁,在颜棠对面坐下。
他默了默自己满头,给了自己的一点勇气。
用眼神示意趴在一边装死的小八:
这颜棠如果急眼了,不能打人吧?
小八给了他一个一言难尽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