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秋霜只觉得自己好像又犯了错,但又不知道错在了哪里。
她呐呐从女人身边起身,说要出去处理一下事情。
实则是她的心底没由来的慌张,女人身上的平淡无波的气息让她觉得难以适应。
……
她想不明白,便跑了出去。
买了很多颜棠西喜欢的东西,甚至翻墙跑进了将军府,将颜棠的佩剑和爱马都带了出来。
只是想要将马带出来,费了她一些功夫。
等她回到府里时,紧闭的的房门让她觉得一阵恐慌。
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了心头。
她一把推开了门,久违的阳光洒进了屋内,照亮了一方。
床上躺着的女人,睡得很沉。
走近了,才发现女人的嘴唇很红,嫣红的唇瓣像是染了鲜血。
池秋霜颤抖着手伸过去,指尖一片湿濡,还有些温热。
“阿棠”
手里的东西落了一地,她猛地朝外面大喊:“来人!来人!”
又转头颤抖着抹去女人嘴角溢出的血,“阿棠阿棠”
“我让你走我让你走”
“我听你的十五的花灯节不去了,我放你离开”
被毒害的大将军41
颜棠看着眼前陷入回忆魔怔的女人,轻轻笑起来:
“想起来了么?”
池秋霜怔怔的看着女人,那双冰冷的眼睛曾经是那么温柔。
现在却能像一把利剑刺入她的心间。
“阿棠”
她伸手去拉女人的手,冰冷一片。
不知道是女人的手冷,还是她的。
“啊”
“原来这次你把我藏在这儿呢。”
颜棠看着四周,在还没有摘下布条时,她便已经隐隐有了猜测。
四周很大,很空旷。
朱色的柱子,金色的图绘。
高大的佛像,淡淡的檀香。
地上很干净,像是有人专门清扫过。
偌大的寺庙里除了那一尊残破的佛像,只有中间一架古色精致的木床。
“阿秋,带我来这儿干嘛呢?”
“是要再上演一出刺杀么?”
女人笑着,问道。
池秋霜连忙摇头,牵住女人的手也微微用力。
“不是的不是的,我没有”
池秋霜急忙否认,又怕女人不信,举起手想要发誓。
颜棠任由她,对于她“五雷轰顶”的誓言,也只是嘴角微勾冷眼旁观。
轰不轰又有什么关系呢?
一个不会爱的人,做出的所有都只是本能模仿而已。
她说出的话,做出的事,未必有一件出自于真心。
颜棠缓缓捡起地上的被子,裹在身上。
那一身的伤疤被遮住,让池秋霜稍稍缓了一口气儿。
她坐在床边,似乎没有要走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