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阿狗……你麦动……我……”刚睁开眼睛,她看到我睁开眼睛,马上说话,要我不要动。
“喔~阿咪姊……你在做什……么……”一觉醒来,刚睁开眼,就看到阿咪整个人贴着我,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的床板上。
我才开口,马上感受到懒较跟懒较头传来熟悉的快感。
看着阿咪额头冒出汗滴,虽然刚过母亲节,但天气还不算炎热,连电风扇都还没开始使用,但她却脸颊泛红,两侧太阳穴滴着汗水。
我故意的移动身体,应该说下半身,这一动,阿咪的嘴张的更大,但不出声音——五月中,距离期末考还有一个月。
星期六,上午刚放学,还在想下午要做什么娱乐,是去玩水还是钓鱼,还是去灌肚猴,抓蜻蜓之类的。
小敏还在学校教职员室整理东西,没回来。不然她应该会找我去秘密基地玩水,我就可以……
“阿满啊!你有在家吗?”才刚回到家不久,我从后面溜进来,先拐进厨房,打开冰箱,拿出冰水来喝。
我探头一看,阿国跟着他阿母春花从院子门走了进来。
“虾郎叫我……喔!春花姊啊!虾咪代志……”阿母从大厅走出来,一手擦着嘴角,看起来刚刚在吃饭。
“你帮我~阿国喊牙齿痛,是不是蛀牙?”阿国手扶着脸颊,右脸颊肿歪歪。
阿国张大嘴,阿母低头往他嘴里看,我却看到阿国的眼角朝弯着腰,领口大开的阿母胸前看进去。
“这蛀牙啦!要去看医生,这看起来是乳牙,可能顺便拔一拔比较好。”
阿母的手指头伸进阿国的嘴里,确认牙龈炎的位置,接着又抽出来,朝自己围裙里面摸一摸,又插进去。
“我先帮阿国抹盐消肿,但这最好今天处理掉。不然不会消肿。”
阿母围裙口袋内习惯放着一颗盐球,因为阿母容易流汗,汗水流太多时,她习惯舔一下盐。
“但是阿国他爸跟阿福兄去山上还没回来。厝内阿咪等我煮中餐。”
春花一时拿不定主意,带阿国坐车去隔壁镇上看牙医除了花钱又要花时间来回。
“虾郎讲要去镇上啊!”
阿公突然从大厅走了出来,嘴里咬着烟,点燃火柴,点好烟。
“阿爸!春花她后生阿国牙齿痛啦!就阿狗他同学那个阿国。”
阿满转身跟公公解释,春花向何老大弯腰低头打招呼。
“卡这督好~我下午要去镇上逛逛……烟斗嘴有点松,找店家帮我修理。齿科是不是刚好在旁边那间?”阿满听了点头,如获救星。
“阿爸~那能麻烦你载春花跟阿国顺路去看齿科吗?”阿满替春花跟公公请求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