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沈青阑指尖才碰到秦子凛的脸,就一把被抓住。
“没、没什么……”秦子凛错开视线:“师娘,昨晚是生了什么吗?怎么今早……”
沈青阑缩了身子,披着褥子,坐起来,稍微大一点一个动作,都能看到他白色里衣里纤细的腰身,纤弱却美。
“你昨晚好像做了噩梦,无论我怎么叫,都叫不醒你,直到我抱着哄了你好一会儿,你才勉强睡着。”沈青阑一边揉着自己的肩膀和腰,一边回忆起昨晚生的一切。
本来沈青阑睡的深沉,可右手忽然传来一阵剧痛,直接把他从梦里拉了出来。
秦子凛昏睡不醒,满头大汗,全身抖,嘴里念念有词,想来是陷入了噩梦。
沈青阑本想唤醒他,但不知为何,没有成功。
见秦子凛一直在说着些什么,沈青阑附耳去听,只听见他一直在喊:“师娘…师娘……”
而且紧攥着他的手,就像抓着救命稻草,不肯松一丝一毫。
沈青阑灵光一闪,抱住了被噩梦纠缠的弟子,本以为没什么作用,却没想他才躺下,就被紧紧搂住,用力之大,简直让沈青阑以为自己是他嘴里的猎物,扑咬着不放口。
沈青阑只好回抱过去,一边拍他的背,一边宽声安慰:
“子凛,别怕…师娘在…别怕……”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些举动,起了作用,秦子凛居然还真的渐渐平静了下来。
只是死死搂住沈青阑腰身的手,仍旧没有松开的意思。
为了不惊动好不容易睡安稳的秦子凛,沈青阑只好随他这么搂着。
就这样,两个人维持着这样的动作,躺了整整一宿。
秦子凛累不累,沈青阑不知道,但是他这样一个晚上下来,全身酸疼,尤其是肩膀和脖子,感觉快要断掉。
秦子凛听沈青阑这么一说,脸上闪过一丝沈青阑看不懂的情绪。
时候也不早了,沈青阑想下床,刚想跨过秦子凛,却猛地被拉住。
“师娘,你还记得十一年前,渚阳五郡那场水患吗?”秦子凛看着半跨在他身上的人,目光灼灼。
沈青阑一怔,想了一会儿:“你说的是,你到千鹤门前,经历的那场水患?”
秦子凛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