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司渊神官不喜欢咬脖颈,那我们可以换换别的位置。”她手指慢慢划到他胸前。司渊一把捏住她不安分的手指,恼羞成怒:“你太坏了!非要争这个高下?”“我喜欢在上面,可以吗?”她目光灼灼。司渊垂头不语。正当姚姯以为他要因为傲气和自尊心不愿意的时候,听他哑声道:“好。”姚姯愣了片刻,转头就笑的灿烂,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就要起。“今日不行,下次继续。”司渊被她钓的不上不下,他双手一伸,两只手臂紧紧攀住她的脖子,问:“为何不行?”“是因为是我,所以你不想继续?”他目光沉沉,苦于要一个答案。“你想要被火光兽看着?”姚姯一挑眉,“也不是不行。但按照以往经验,你大约是要哭的,确定要让火光兽它在一旁瞧着?”司渊一把按住她的嘴,气急败坏:“我哪有哭?!你别胡说!”他侧过头,耳垂通红:“总之,你别把我当着那种娇气的世家公子。我与他们不同。”“我知道。”姚姯拿过他的手指,俯身在他唇角落下一吻:“你不是难受的哭,你是舒爽的哭。我们神官大人最是坚强不过了,哪里会为一点情事哭。再说,都没进行到最后呢,若是这样简单就哭了,那我就没法尽兴了。”司渊的脸早就红透,说话也结巴了起来:“你……你不要总说浑话!”他不自然地微微拱了拱下身,将她推开。姚姯落在他身侧,不再动他。似乎是知道了他身体的异样,所以给他时间平复。两人沉默了半晌。片刻后,司渊道:“明日就给火光兽修个单独的院子吧?”姚姯侧头看他一脸正色的表情道:“它对你那么重要,不能总是与我们挤在一起住,像个什么样子?”姚姯点点头,深以为意。“不妨再多修几个?”司渊面带疑惑地看过来:“为何?”姚姯道:“你偶尔切片精分的时候,万一不想住我这院子,我也好有个给你落脚的地。一个魂灵,一个院子,这才公平。”司渊脸一黑:“你要赶我出门?”姚姯摇头:“未必是你……论起脾气来,邰晟和肖平都不小。”她瞥了他一眼:“你甚至算成熟稳重。”司渊本来心中窃喜一阵,又恍惚想到,这另外两个不也是他本人么?!他们被赶出去,他能有好日子过?!当下摇头,替另外两人说好话:“常言道,夫妻吵架床头吵床尾和,我认为没有什么是话说开解决不了的。无论如何,也不该赶他们出去,他们在神门人生地不熟的,晚上一个人睡,多可怜。”姚姯沉思了一刻,在司渊胆战心惊的目光下道:“你说的对。但若是他们惹我不高兴了呢?”“要打要骂都可,男人都皮糙肉厚,打不坏的。”司渊直言。“但我舍不得打。”姚姯眨了眨眼,“万一把他们打哭了,心疼的还是我。”听到她维护另外两个,司渊只觉醋意冒头。“那都是骗你的!撒娇装乖讨饶,全是哄你的,”司渊殊不知自己一直在危险发言:“我从前打邪祟的时候,手脚皆断都未吭过一声,他们魂灵与我本就一体,想来也不会脆弱到哪里去。看你心疼,他们心中指不定多爽快呢。”“哦。”姚姯意味深长笑一声:“原来都是故意装柔弱的?”司渊这才意识到不对。他本着坑另外两个的心,结果被姚姯一套话,连带着自己也坑了……他抿了抿唇,试图给腹黑的自己补救:“但我就不一样,我心思耿直,一般哭了就是真疼。”姚姯见他慌乱的样子,不由得失笑:“司渊。只要是你,什么样子都行。”他望过去,见她笑眼盈盈,也就不自觉就软了视线。“嗯。”一赔一百第二日清晨的时候,天刚蒙蒙亮,神意门里就奔走相告,说是昨晚万炼门突起异火,烧了半夜才熄,烧塌了数十座院子,连山门都烧没了。虞白安管着事,半日见到弟子们都心不在焉,问了才知道这层事件。他连忙上门到姚姯处汇报,却被她的近卫告知神君还未睡醒。几个大汉站在她的殿外守门,虞白安夜不好硬闯,只能心急如焚地干等着。心想一贯雷打不动早起修炼的神君,今日怎么睡起了懒觉,她往日里好像连睡觉的习惯都不太有吧?外头有闲杂的神兵聊着昨晚的八卦,虞白安秉持着要努力创造价值的工作态度,加入了话题中。神兵们一见确实是自己人,也就由着他去了,只是调笑道:“往日虞老总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今日竟然也来朝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