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这朱獳就是魔煞王的人?”姬天灵挠了挠头:“这两日我也复读了神兽史,这朱獳虽是灭世之兽,但终究这么些年也没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来。一则是其战力不佳,二则是其心思怠惰,并无心灭世。且朱獳一族竟然如今就剩其一个,这么些年被关在镇魂塔中,如今才逃出去,怎么想也很难和魔煞王有关联。”“这点上,还是有待考究的。”她是穿越回来的人,自然清楚,之后几千年后,魔煞王必然会解开封印回来。但是她并不清楚,当年辅佐他逃出封印的人是谁,又是谁在暗中帮他把邪祟大军聚齐。现在想来,此人是朱獳无疑。但麻烦的是,从前她没有镇魂塔一遭,朱獳逃生应该颇晚,现在算起来,还是她阴差阳错把朱獳放了出来,祸害了人间。那么以此顺延下去,似乎要不了多久,魔煞王就要出来了。姚姯总是担忧的。虽然乾坤图修好,但神门内忧外患,如今她同逯瑾瑜分裂到了台面上,如今实在不是对抗魔煞王最好的时机。姬天灵想了想,道:“那我跟着东门恨玉他们去,有事情也方便与你传递消息。你若是要去封印地,或者可以考虑带上逯瑾瑜。”姚姯皱了眉:“我没病吧?我带他?如今脸皮都撕破了,他何时背刺我都不知道。”“逯瑾瑜野心勃勃,我不认为他与魔煞王无关,进封印地于他并无坏处,兴许可以在他身上套出些话亦或者寻机会让他们狗咬狗。”姬天灵道:“最关键的是,他不会让你出事。”姚姯“唔”了一声,道:“那也未必。”姬天灵摇了摇头:“此人虽可恶,却也实在犯贱的很。若要动神君你,早在你孤立无援之时就可以动手,何必等你现在修复好乾坤图,不怕他们之后?”姚姯托着腮听她仔细分析,终于缓缓点了点头,诚恳问:“所以,姬门主在感情之事上如此有造诣,现在还孤寡的原因是什么呢?”姬天灵赏了她一个白眼,头也不回离开了。姚姯叹了口气:又说错话了。【作者有话要说】姬天灵:寡王的我教神君谈恋爱一桩交易魔族突然给神意门下了拜帖。姚姯看着上面干巴巴的字眼,有些莫名其妙。她看向肖平:“你的身份,魔族知道了?”肖平眼睛瞥过那拜帖,面不改色道:“你问我,我如何知晓?毕竟连我自己的身份,不都是神君你告诉我的么?”姚姯听他念惯了“姚姯”这两个字,如今再听见冷冰冰的“神君”这称呼,只觉得十分刺耳。“阿晟,你叫我名字就好,不用吧这样生分。”肖平闻言却不但不欣喜,反而自嘲一笑:“如今倒是连我自己的名字也没了。”姚姯被他这一笑弄得心头一皱,忙道歉:“好好好……是我说错话了。我仍是叫你肖平,可好?”他怒目盯着她半晌,后还是勉强地笑了笑:“随你吧。”姚姯这回终于无师自通了一把,她纠结片刻,拉住他道:“或者,我叫你平儿?”手下的人终于不再阴阳怪气,他歪了歪头,颇不情愿地“嗯”了一声。“你想见他们吗?邰弘深是你父亲……”姚姯试探地问道,然后又眼疾手快补充道:“是你曾经身份的父亲。”“可以不见吗?”肖平问。“自然可以。”姚姯紧皱的眉头终于松开了些,安抚道:“你若是不想见,我便帮你回绝了。”“算了。”肖平想了想,道:“见便见了。”“那我吩咐让人请进来。”“别叫进来了,你不是有个外殿吗?让他们去那里。”肖平道。“好,都听你的。”姚姯如今只能顺着他的意。男人白嫩的脸颊微微发红,率先一步走出殿门。……“阿晟啊!吾的好儿子!”一个身着厚重礼袍的雍贵男人见了肖平,就一路冲过来抱住了他。若不是姚姯深知邰弘深对邰晟并无什么真情,此时怕是也要感叹一句父子情深了。肖平有些不适地推开他,漂亮的桃花眼微眯,声音冰冷:“你是谁?”见到儿子这副死样子,邰弘深当然没什么反应。他本来就是这样的。邰弘深笑盈盈看向姚姯:“还要多谢神君找回我家阿晟。”“魔君不用客气,我找回他并不是为了你。”姚姯淡淡看了他一眼:“魔君贵人事忙,是哪里的风把您吹来了?”邰弘深心思也颇深,自然意识到了姚姯的意思是在问他,谁透露的消息。他憨厚地笑了笑:“找回阿晟的大好事情,神门内外都传遍了,吾恰好路过,便知晓了。”这意思是不想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