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接下来有得忙了。”
林平安没有立刻回复两封信。
他先把书房窗帘拉开一条缝,胡同里的槐树叶被风吹得亮。
外面是北京普通的早晨,煎饼摊前排了七八个人。
里面是锡金、不丹、阿三情报部门,三条线拧在一起。
他把门重新关严,才打开达沃安全频道。
“加西亚,锡金邮件核验。”
加西亚那边很快传回资料。
“信人丹增旺杰,四十七岁,对外身份是珠宝商。”
“真实身份,锡金独立运动核心联络人。”
“他现在人在马尼拉湾,金龙商务中心三十七层。”
菲律宾表面还是菲律宾,不属于华夏。
可加西亚坐在总统府里,私下频道只等林飞羽一句话。
这层外壳,正好让很多事不碰国内。
马尼拉湾窗外有阳光,玻璃幕墙上贴着金龙商务中心的标志。
楼下是菲律宾警车和媒体车,来来往往,谁都看不出异常。
丹增旺杰在这里见林飞羽,远比去北京安全。
阿三想把脏水泼进国内,这条路先被堵死。
林平安点开视频。
丹增旺杰坐在一间小会议室里,灰色西装皱得厉害。
他手边放着一个旧皮箱,箱角磨得白。
镜头接通后,他先站起来,双手合十。
“林先生,能见到你,我这条命就不算白冒。”
林平安声音放缓。
“先坐,喝口水,慢慢说。”
丹增坐下时,手还在抖。
“锡金一九七五年被吞掉以后,很多老人到死都不认自己是阿三人。”
“学校逼孩子学印地语,寺庙门口站着士兵。”
“谁敢提旧王国,晚上就有人敲门。”
他打开皮箱。
里面不是珠宝,是一叠黄的照片和名单。
照片里,有老人举着旧旗,有学生被军警拖走。
还有一个女孩,脸上带血,怀里死死抱着旗杆。
丹增指着那张照片。
“她叫佩玛,十九岁,肋骨被打断两根。”
“士兵让她跪,她说旗没跪过,她也不跪。”
卡米拉在达沃作战厅听得眼圈红。
她没说话,只把佩玛所在街区标进风险图。
林平安问。
“你想要金龙卫队怎么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