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然而他很快意识到,只是忍辱负重,没办法让水潮这个女人满意。
&esp;&esp;“嗯?”听到团藏的回答,水潮发出一阵质疑的鼻音来,目光幽幽地盯着眼前的团藏道:“你在开玩笑吗。”
&esp;&esp;水潮的态度让团藏脸色一白,但她的下一句话让团藏几乎要气得呕出一口老血来:
&esp;&esp;“算了,想来你也不会轻易把日向咲良的尸体交出来,如果不是我机缘巧合知道了你死亡的秘密,恐怕也被你骗过去了。”
&esp;&esp;我死亡……秘密?!
&esp;&esp;团藏震惊无比——原来这偌大忍界,除了日向咲良这个凶手之外,竟然没人知道老夫已经死了吗?!
&esp;&esp;不对。
&esp;&esp;他的眼神陡然一变,咬牙切齿。
&esp;&esp;还有伪装成自己,将自己当做挡箭牌的大蛇丸和药师兜那两个混账。
&esp;&esp;团藏没想到,自己当初没有放在眼底的药师兜,竟然能做到这种程度……呜啊!
&esp;&esp;忽然,一阵无比清晰的剧痛,从团藏的脚下传来。
&esp;&esp;他看到一团海蓝色的胶状物,从自己的身下蔓延开来,威胁一般的扩散,将自己团团包围——最关键的是,这些蓝色液体没有伤害自己无法感知疼痛的身体,而是竟然直接对自己造成了灵魂上的攻击!
&esp;&esp;就像刚刚被水潮那一脚踢中、仿佛被踢中了灵魂一般的痛感!
&esp;&esp;下一刻,疼痛与崩溃交织,几乎要绝望的团藏,听到了水潮威胁的声音:
&esp;&esp;“你以为我暂时没办法发挥出秽土转生之术的全力、直接控制你的神智,我就没办法制裁你了吗?”
&esp;&esp;“还是说你觉得身处冥界,就万事大吉了?”
&esp;&esp;狗屁的万事大吉!
&esp;&esp;疼痛致使表情扭曲起来,但团藏的大脑却该死的清醒。
&esp;&esp;自己明明已经死了,却被大蛇丸和药师兜联合起来伪装、诬陷、泼脏水,使得自己落入现在这幅求生不得求死…已经死了的尴尬境地。
&esp;&esp;团藏直到现在才意识到,就算作为木叶之根,对木叶的贡献不能摆到明面上来说,死也一定要死的天下皆知才行!
&esp;&esp;……不对。
&esp;&esp;团藏飞速运转的大脑宕机了一瞬。
&esp;&esp;因为他想起来,刚刚照美冥评价自己,“为了达成的自己的目的不惜死亡骗过追杀的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以及“连自己的死亡都能计算在内”的话。
&esp;&esp;就算死在人前也没有用……瘫坐在地面上的团藏大脑一片空白。
&esp;&esp;与此同时,他想到了刚刚在照美冥口中,已经“死亡”的日向咲良。
&esp;&esp;……
&esp;&esp;嗯?
&esp;&esp;照美冥眉头微挑,有些疑惑地盯着身前骤然间安静下来的团藏。
&esp;&esp;就当照美冥皱了皱眉,准备探头过去查看时,忽然,团藏口中发出一阵沙哑的大喊声,吓了照美冥一跳:
&esp;&esp;“不对!”
&esp;&esp;团藏竟然不知道从哪里爆发出了力量,强忍着灵魂被啃噬一般的疼痛,支撑着地面硬是站了起来,双目赤红地盯着水潮和照美冥道:
&esp;&esp;“是日向咲良!这都是日向咲良!”
&esp;&esp;疼痛让他的声音变得颤颤巍巍,愤怒让他的话语变得颠三倒四。
&esp;&esp;在照美冥愈发变得莫名,水潮却是面不改色地眯了眯眼睛的平静注视下,团藏七零八散地说了一大堆的话。
&esp;&esp;这番话只让本就不明所以的照美冥愈发不解。
&esp;&esp;让早就知晓一切的水潮听得明明白白。
&esp;&esp;淡定地看着气急败坏的团藏,望着后者极力地向自己解释,拼命想让自己明白一切的视线,水潮一动不动。
&esp;&esp;片刻后,耗尽了力气的团藏气喘吁吁。
&esp;&esp;他苍老的双眼充血,执拗地盯着面无表情的水潮。
&esp;&esp;下一刻,他听到水潮悠悠道:“你是想告诉我,日向咲良不是什么好东西?”
&esp;&esp;团藏一怔,随后用力地点头。
&esp;&esp;然而,在团藏变得呆滞的视线中,他看到上一秒还平静望着自己的水潮,下一秒忽然露出了不耐烦的神情。
&esp;&esp;水潮在背后的照美冥露出看傻子一般的目光的同时,向后靠在椅背上,对自己嫌弃地摊手道:
&esp;&esp;“你就想证明这个?”
&esp;&esp;“——除了木叶,忍界里哪个人不知道日向咲良是个混账?”
&esp;&esp;团藏呆了。
&esp;&esp;然而他面前的水潮摇了摇头,屈指敲了敲桌面,发出刺耳的笃笃声:
&esp;&esp;“问题关键在于,日向咲良已经死了,这你难道还不明白吗?”
&esp;&esp;团藏瞠目结舌,张大了嘴,半个字都吐不出来,望着面前雾隐村领导人的双眼目眦欲裂。
&esp;&esp;……我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