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花岗肉眼可见地变得更加不安起来。
&esp;&esp;这一次不只是鹿久,其他人也隐约察觉到了不对劲,他们眼神警觉地望着花岗,后者也只是无辜地回望着他们。
&esp;&esp;直到坐在他身侧的咲良幽幽开口:
&esp;&esp;“花岗,经过五影会谈上的交流,我们之间存在的‘误会’应该已经解除了吧?”
&esp;&esp;“当然!”花岗回答得相当爽快,但下一刻,他满脸震惊地望着眯着眼睛盯着自己的咲良。
&esp;&esp;因为咲良说道:
&esp;&esp;“那你确定,没有什么其他瞒着我的了吗?”
&esp;&esp;“那当……”
&esp;&esp;“别急着回答,好好想想。”
&esp;&esp;花岗立刻就要回答的声音被咲良打断,他也茫然地微微坐回到椅子上,脸上露出了沉思的神情。
&esp;&esp;“……”角落里,刚刚从云隐村回来,脑内仍然带着三代雷影那个爆炸消息,恨不得现在就和花岗赶紧交流一下的黑绝,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的画面。
&esp;&esp;他原本因为空而七上八下的内心,也不由自主地因为日向咲良的这句话而强制冷静了下来。
&esp;&esp;这次没有带上药师兜,黑绝独自躲在地下,谨慎地望着花岗沉思的神情。
&esp;&esp;黑绝想,日向咲良果然没有完全不怀疑花岗……说到底到现在自己也不知道花岗究竟是用什么方法让其他四影相信他的……
&esp;&esp;会不会……
&esp;&esp;“有哦。”
&esp;&esp;花岗清脆的回答声骤然间响起。
&esp;&esp;刹那间,地下的黑绝猛然间变色,会议桌上的其他木叶忍者也立刻眉眼一竖,警觉地望着花岗。
&esp;&esp;在他们的视线中,坐在椅子上的花岗笑眯眯地抬起头,从刚才开始都无比不安的神情,在这一刻突然间变得无比放松,就像变回了传闻中那个不着调的四代土影一般。
&esp;&esp;他笑嘻嘻地盯着日向咲良道:
&esp;&esp;“瞒着大家的事就是,其实现在的我,仍然希望收集全部的尾兽呢!”
&esp;&esp;就、就这么说出来了?!
&esp;&esp;用一种仿佛要拯救世界一样的欢快语气、说出这么可怕邪恶的事情吗!
&esp;&esp;除了面不改色、暗暗从侧门退出的鹿久之外,会议桌上的所有人都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esp;&esp;甚至富岳本能地站起身来——
&esp;&esp;然后被咲良立刻抬手安抚地压了压,即使仍然心存疑虑,还是只好克制着坐了回去。
&esp;&esp;“好吧,花岗,既然你这么说了,应该不介意我把这个消息透露给其他影吧。”
&esp;&esp;咲良侧过头来,盯着身边的花岗,看着后者笑容灿烂地点点头的样子,始终冷淡面无表情的脸色终于有所缓和。
&esp;&esp;虽然只是几个像素点,但其他人似乎在咲良的脸上看到了笑意。
&esp;&esp;下一刻,在众人的注视下,咲良和花岗一前一后地站起身来,抬手“啪啪”地拍了两下,他身后鹿久刚刚离开的侧门忽然被人“嘭”的一声用力推……
&esp;&esp;……踹开。
&esp;&esp;“喂!五代目!”
&esp;&esp;门外的人满眼怒意,双手放在腰间,背后是试图阻拦但失败了的黑发女人。
&esp;&esp;二人一前一后,身侧是事不关己站在一边的鹿久,出现的一刹那,立刻引得屋内的所有木叶忍者大惊失色。
&esp;&esp;站在前头、满脸不爽的金发女人略微皱眉,轻轻侧头,耳畔传入忍者中响起的惊呼声:
&esp;&esp;“纲、纲手大人?!”
&esp;&esp;
&esp;&esp;
&esp;&esp;“呼。”
&esp;&esp;一口气赶过来的纲手接过弟子静音递过来的水杯,咕咚咚喝下去之后,发出一阵喟叹声,将水杯“嘭”地一声放回桌面上。
&esp;&esp;喝完水之后,她侧过头来,望着身边含笑看着自己的日向咲良,脸上浮现出了怪异的神情。
&esp;&esp;说起来…这还是他第一次面对面和这位大名鼎鼎的五代目火影见面。
&esp;&esp;纲手没见过日向咲良。
&esp;&esp;和自来也那种一开始听到“日向咲良”这个名字时,产生的有印象但不多的想法不同,纲手是彻彻底底地不认识他。
&esp;&esp;因为咲良逐渐在木叶的大家面前露脸的时候,正是在第二次忍界大战前后的时候。
&esp;&esp;那段时间的纲手忙前忙后,后来又因为弟弟绳树和恋人加藤断前后在战场上惨死,甚至患上了恐血症的纲手根本顾不了任何人,堪称逃离了木叶村。
&esp;&esp;因此,纲手对于日向咲良的印象,仅有传闻和自来也的只言片语。
&esp;&esp;她的确惊讶过日向咲良的日向分家身份,但最后也不在意了。
&esp;&esp;毕竟就像她说的那样,关于木叶的一切,她都不想去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