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过花岗并不是十分在乎。
&esp;&esp;他甚至毫不在意,只是将注意力放在身后开了一键跟随的迪达拉身上。
&esp;&esp;“嗒。”
&esp;&esp;花岗停下了脚步。
&esp;&esp;与此同时,身后始终跟着的那抹黄毛身影也停了下来。
&esp;&esp;迪达拉后知后觉地眨了眨眼,环顾四周,意识到自己离开了晓组织的大部队,下意识跟着花岗走了之后,脸上飞快地划过一抹懊恼,不过转瞬即逝。
&esp;&esp;他立刻从容地站定,单手放在腰上,就这么直勾勾看着面前的花岗转过身来,面对着自己。
&esp;&esp;“迪达拉。”花岗彻底转过身来,笑吟吟地将双手放在腰上,漫不经心地向迪达拉的方向一步步靠近:
&esp;&esp;“你还有什么事找我吗?”
&esp;&esp;花岗的语气和记忆里一样,依旧带着笑,却莫名地让迪达拉感觉哪里不一样了。
&esp;&esp;不过此时的他无暇顾及这种事,只是立刻望着花岗开口道:
&esp;&esp;“村子里怎么样了?四代水影的袭击没有造成什么太大的伤害吧?”
&esp;&esp;迪达拉的话语直接明了,完全就是将自己内心在意的事坦白来说。
&esp;&esp;甚至丝毫没有记仇的意思。
&esp;&esp;这样的行为让花岗十分惊讶,以花岗的为人处世,他几乎完全默认了其他人也会和自己一样,除了对待比自己强出数个阶层的人之外,一旦有人抛弃自己就立刻与其成为完全的利益关系。
&esp;&esp;因此,花岗对迪达拉居然还信任着自己的行为感到惊讶。
&esp;&esp;虽然迪达拉的确是没想过这些弯弯绕绕,但花岗同样忽略了,现在的他自己,的确可以称得上整个忍界强大到第一阶梯的强者。
&esp;&esp;只是他习惯了用下位者的身份仰视别人而已。
&esp;&esp;在咲良亲手把花岗的剧本放在大筒木组合中的“器”的那部分的时候,已经将扮演变成自己生来的能力的咲良无需任何自我催眠,就能完美地扮演好花岗。
&esp;&esp;因此,花岗没有立刻回答迪达拉的问题,而是用好奇的目光望着他,嘴一张一合,最终还是在迪达拉不耐烦的视线中安静了下来。
&esp;&esp;“……喂。”迪达拉永远不会猜到花岗的想法,也不会主动去猜,因此他面对花岗怪异的注视,选择再度开口:
&esp;&esp;“四代土影,难道是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了吗。”
&esp;&esp;“没有,迪达拉。”
&esp;&esp;这次花岗回复的速度很快,却让迪达拉微微皱眉。
&esp;&esp;因为花岗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esp;&esp;在迪达拉平直的思维中,花岗的笑容代表着游刃有余,笑就只是在笑,没有什么其他的意思。
&esp;&esp;但此时的花岗收起了笑容,让迪达拉耳中的“没有什么事发生”这句话变得不再让人放松。
&esp;&esp;但不等他问出心中的疑惑,面前的花岗已经开口了:
&esp;&esp;“你要和我回岩隐村吗?”
&esp;&esp;咦?
&esp;&esp;突然的问题让迪达拉的表情怔住了。
&esp;&esp;他从没想过能在花岗口中听到这样的话。
&esp;&esp;但在惊讶过后,他皱了皱眉,低头相当明显地做出了思考的动作,随后抬头认真道:
&esp;&esp;“我还不能回去吧。”迪达拉的语气随意,抛了抛手里的爆炸黏土,抱怨道:
&esp;&esp;“漩涡鸣人不是还在晓组织的手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