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到了现在,这把刀也随着咲良的离世,湮灭于风沙了。
&esp;&esp;明明是连他人死后的事物也要守护着的咲良,却只能无声无息地葬身于风沙之中。
&esp;&esp;“喂,鼬。”
&esp;&esp;回忆被前方肆意的声音打断,鼬的眉头微微皱起,厌恶地抬头,望着身前站在高高的岩石上,正侧头望向自己的水无月。
&esp;&esp;这家伙,果然和咲良大人——
&esp;&esp;一点都不像。
&esp;&esp;
&esp;&esp;咲良有想过自己那天给水门留下暗示之后,凭借鹿久的聪明才智,很快就会猜测自己是被秽土转生出来的。
&esp;&esp;但他没想到,止水会在自己死后、迅速和木叶建立起联系,而鼬又会在第一时间进入虎穴和带土接触。
&esp;&esp;事实证明,咲良在逻辑上没有任何问题,他唯一的问题就是,过于低估了止水和鼬合体后的行动效率。
&esp;&esp;从水门那里离开之后,止水表面上表现的镇定自如、甚至仍然能维持冷脸的距离感,但当他瞬身离开木叶村,抵达无人的死亡森林时,强装出来的冷静立刻烟消云散。
&esp;&esp;他单手扶着身侧的大树,手指微微颤抖地死死按着树干,指尖泛白、似乎要深深嵌入树皮之下。
&esp;&esp;他甚至颤抖着无法去掀开兜帽,只是脸色苍白地回想着刚刚的对话:
&esp;&esp;【有一种能够让死去的人灵魂复苏的术式。】
&esp;&esp;【施术者可以控制复苏的人的行为。】
&esp;&esp;【咲良…很可能被秽土转生了。】
&esp;&esp;当顺序杂乱的鹿久的声音在止水耳畔不断回放时,最终定格在最后那句话时,止水的表情骤然间变得难看了起来。
&esp;&esp;到底是谁做的!!
&esp;&esp;他重重一拳砸在树干上,恼火不已地皱紧眉头,脸上充斥着显而易见的怒意。
&esp;&esp;他决不允许咲良即使在净土里…仍然得不到安宁。
&esp;&esp;回想起鼬口中那个和记忆中大相径庭的“水无月”,止水的眼神又不受控制地变得恐慌了起来。
&esp;&esp;……施术者可以完全控制被秽土转生出来的灵魂的行为。
&esp;&esp;他不安地立刻站直身体,同时急促地在原地踱步了几圈。
&esp;&esp;如果咲良已经不得安宁,现在又要眼睁睁看着自己被迫进行这些过去他绝不会做的恶事……止水不敢想了。
&esp;&esp;他怕自己会失去那残存不多的理智。
&esp;&esp;但想到自己要想办法把这个噩耗告诉鼬,止水的眉头又皱了起来,犯难地闭了闭眼睛。
&esp;&esp;就当他脑内思绪相当混乱,正试图深呼吸理清思路时,忽然,一阵沙哑嘈杂的声音骤然响起,瞬间强行终止了他的思路:
&esp;&esp;“嘎。”
&esp;&esp;止水一怔,下意识地转身,浑身漆黑的乌鸦在俯冲过来的那一刻,瞬间散成漫天的黑色羽毛,最终有一封密信落了下来。
&esp;&esp;止水眉头微皱,快速展开鼬的信息。
&esp;&esp;然而,当他看清了信上的内容之后,他的瞳仁不受控制的收缩了起来——
&esp;&esp;鼬…正在和“水无月”执行任务?!
&esp;&esp;止水隐隐有种不妙的预感。
&esp;&esp;
&esp;&esp;风沙拂过面庞,站在前方的白色面具青年动作灵巧,此刻半蹲在地面上,单手放在额前,眺望着面前宏大的岩隐村。
&esp;&esp;鼬站在他的身后,比起水无月来,他浑身都包裹着黑色的晓组织黑袍,此刻阴郁沉静。
&esp;&esp;下一刻,他身前的水无月站了起来,利落地侧头看向自己。
&esp;&esp;明明面具上没有任何孔洞,但水无月仍然定位的相当精确:
&esp;&esp;“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进去吧?”
&esp;&esp;说完,他不等鼬回答,就自顾自地转过身来,眺望着面前的岩隐村:
&esp;&esp;“话说回来,只是听首领说五尾人柱力回到了岩隐村,但具体在哪里还真是捉摸不透啊。”
&esp;&esp;听到水无月的话,鼬冷漠地上前半步,越过他径直向前:
&esp;&esp;“无论在哪里,只要在岩隐村内就能找到。”
&esp;&esp;看着鼬的背影,水无月忽然沉默了几秒钟,就当前方的鼬微微皱眉,警惕地转过身来时,水无月的声音骤然间恢复正常:
&esp;&esp;“哈哈,说得对,不愧是宇智波。”
&esp;&esp;听到这骤然间响起的欢快笑声,鼬的眉头没有舒展,反而因为水无月的怪异愈发紧锁起来。
&esp;&esp;幽幽地审视了一会儿水无月的背影,最终鼬还是什么都没说,沉默不语地跟了上去,始终没有将自己的背后放心地交给水无月过。
&esp;&esp;……
&esp;&esp;二人动作很快,轻松地在无人察觉之际潜入了岩隐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