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观玉这次没立刻开口,倒显得她很急不可耐。
一片安静间,俞奚头顶像飞过几只嘎嘎叫的乌鸦,尴尬到她扣紧脚趾。
她去年重新试镜,被导演说演感情戏眼睛空洞没有激情。
而裴观玉是唯一一个俞奚不排斥身体接触的男生,她想试试和他上床找感觉,找一找这种激情。
可惜裴观玉有点太尊重她了,在这方面极其保守。
俞奚至今还记得,刚在一起时,她不小心触碰到裴观玉的手,他触电一样避开,盯着那片被触碰的皮肤,不停地摩挲,手指还在轻微地发颤。
这一副避之不及的样子,让俞奚怀疑起自己的魅力。
她气不过地一把抓住他,一副“我就牵了你能怎么样”的表情。
手心下,裴观玉手背上的青筋蜿蜒着跳动。
他一把反扣住她。
指腹细致抚过她手掌的每一个骨节,每一寸掌纹,薄薄的茧,还有刚做的指甲,然后十指相扣。
俞奚被一个牵手弄得脊椎通电,要往后躲,但裴观玉严丝合缝没有放。
他的体温变得很烫,眼睛浸透般潮热,闭眼喘口气:“奚奚,奚奚…”
“怎么了?”
不要给他太多奖励,他会像发情的狗,丑态毕露。
“我想舔舔你。”
他的声音低到了喉咙间,咕噜咕噜的,俞奚听不清,要凑过去,裴观玉神情瞬间清晰:“抱歉。”
“吓到你了?”
俞奚一直处在发懵状态:“没有。”
裴观玉从包里拿出个药瓶,都没就水,快速吞了一片药。
“这是什么药?你病了吗?”
俞奚看了眼白色药瓶,可惜上面没有字。
裴观玉摇头说是维生素。
这是个很小的插曲,后面裴观玉始终平淡寡欲,三个月了,从不主动拉进度,俞奚到现在才进行到偶尔的抱抱贴贴。
网上说,男人这样就是生理性不喜欢。俞奚觉得裴观玉实在不像不喜欢她。不喜欢她会这么粘人吗?
她百思不得其解下找了ai聊天,是国内最火的,一家叫智联未来公司研发的“”大数据模型,据说特别聪明。
俞奚给它取名mirror,希望它和白雪公主里的魔镜一样厉害,无所不知。
mirror安慰她,这种情况下,她的男友很可能是个柏拉图,在恋爱中更注重精神上的交流。
当时俞奚半信半疑,现在终于恍然大悟。
所幸“叮咚”一声,电梯到楼层。
总算解救了她,俞奚默默转移话题:“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进度提前完成了。”
“哇怎么做到的?”
“少睡一会就好了。”
俞奚心底被挠了下,有些愧疚,没出声问这个“少睡一会”是多久。
五天的进度缩到三天,想想就知道。
裴观玉打开门,他离开三天,俞奚的公寓也就三天没人整理。
沙发上七零八落放着她乱丢的东西。
俞奚被放在沙发唯一的空位,身上淋了雨不舒服,裹的外套被她随意丢在一边。
紧身的啦啦队服粘在身上,胸衣显出轮廓,俞奚坐没坐相,本来就短的裙子向上翻,露出白净的大腿和安全裤。
她一荡一荡地晃着腿,裙底正对着他,说要喝蜂蜜柚子茶。
裴观玉看了眼,移开视线:“你先去洗澡。”
俞奚进了浴室,水声响起,她在里面哼歌,磨砂的玻璃透出朦胧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