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晚上的吓人,他满脸黑线
他怕痒,属于在那种时候被人戳一下腰窝子整个人会瘫软的那种。所以他不希望,自己跟苏白有脖子以下的接触。
许诺琢磨着,也没人告诉他,苏白原来还会梦游这事儿?看他立在那里不动,头发凌乱,乖乖的像个小学生的模样,许诺捂着嘴偷笑。
趁着苏白梦游,他绕着苏白打转,这会儿拨弄拨弄他的头发,那会儿就挠挠他的背。知道梦游的人叫醒反而不好,许诺关好门窗后就随他去。
“我要,抱抱。”冷不丁的,苏白嘴唇上下摩擦,蹦出这四个字来。
天打五雷轰,晴天霹雳,都不足以形容纪远之的心情。他先是稍微缓了半晌,随之捧着肚子在床上来回打滚,笑的合不拢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苏白?你要抱抱?要抱抱?”
许诺蓦然笑不出声,如鲠在喉,噎住了。
——苏白的手,直不楞的抓住了他的手,整个人身体重量压下来,许诺由于本能反应。形成了迥异的卖-腐姿势。
命在人手,不得不低头。
许诺脸憋红了脸,试图一己之力推开苏白:“操,给老子松手啊,你在干嘛,你个死变态,梦游也不带这样玩儿的啊。”许诺手脚并用,徒劳无功……
苏白喃喃:“呜”
许诺心悸,越来越不对劲了,早知道不光顾着笑应该要先穿好衣服再讲。
梦游的苏白继续不依不饶:“我要抱抱。”
许诺咬牙,抱住了他:“抱了抱了,松手,起开。”
如有神助般的,苏白在达成了自己的愿望之后,真的松开,心满意足的又躺在了床上,砸吧着嘴巴,深深的睡了过去。
许诺惊魂未定,完全没有想到出现今天这样的情况。
耳边安静的很,只有苏白均匀的呼吸声。
他是十分厌恶苏白的吧?他想——。
可是还是,这么日渐相处下去,真的变得不再厌恶,那他就是背叛了以前的自己,背叛了母亲。
所以无论说什么,他和苏白,永远是芥蒂的。
晚上空调直对着脑门儿吹,许诺次日早上醒来,被幸运之神眷顾,直接重感冒了。“阿嚏——”他哆嗦着手,抽着圆桌上的清风包装餐巾纸,鼻子下面红红的,眼圈也红红的。
“药。”苏白不知何时,闷不吭声的起了床,去帮他泡好药。
透明玻璃杯里的黑色液体,许诺光是看看已经毫无兴趣了,他摆摆手表示不用:“感冒吃药七天好,不吃药一个礼拜好。”
“还是吃药比较好,现在重感冒,不要传染到其他人。”苏白坐在沙发上的身子稍微朝他靠远了些,一如既往的翻阅着每天早上送来的报纸,戴着金丝边眼镜,真像几十年代的斯文败类少爷。
许诺哼哼,嘴儿上嘀咕着:“原来是怕殃及池鱼啊,早说呀。”手很自然的拿过杯柄,捏着鼻子,一饮而尽完疯狂的喘气接受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