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脑海中的画面足够震撼,顾景之相信凌宴会让这一幕切切实实的出现在眼前,不必急于追问,“车子电话一经问世必定震惊天下,我已经迫不及待看你会造成多大的轰动了!”
凌宴稍微谦虚了下,“不止如此。”她看向秦笙。
秦笙昂了昂下巴,神情倨傲,刚从实验室取来的药瓶和一联新型针剂递到顾景之面前,“按药效分三个阶段,针剂药效强于口服,就目前实验数据来看,交替使用能最大限度降低耐药性,保守估计,每个阶段维持五年不成问题。”
包装简陋,东西俩人却再熟悉不过,是凌宴给她们的强效抑制剂!
顾沈二人瞳孔地震,一个阶段五年,也就是……“十余年?”
是安稳过活,而不是苦苦挣扎,这还是保守估计。
“是的。”秦笙嘴角翘的老高,目光温和且郑重,“青岚,你想求的药,在这了。”
南疆大巫正主在这,定会了全朋友的小小心愿。
瞬时间,沈青岚有种落泪的冲动,“这、这……”转念一想她们好像用不上了,眼泪立刻憋了回去,变脸非常之快。
但这些药是全天下坤泽能迈出家门的第一步。
顾景之满心感动,嘴唇颤抖语无伦次,“你,何时弄的,怎不知会我一声。”
秦笙怕她摔到,让顾景之坐到沙发上娓娓道来,“很早就开始了,清心丹出自我族,而我族重视生养,这药本是应急之用,长期服用弊端显然,不论如何都要改良的。”
这也是她们迫切需要的物资,人情不需要景之担。
秦笙笑了笑,很不正经地道,“不光红樱飞雪,家里还有那么多孩子,肯定有更多坤泽,我们也要面临这个问题,这可不只是为了你啊,别臭美,以后去了长安帮我宣传宣传,赚银子分你。”
她们缺银子么?不缺;需要宣传么?也不需要。
她们都明白真正费工夫的是针剂,从包装到药水要花费好长时间,这份良苦用心不必多言。
顾景之定定点头,似是保证,“我会的。”
沈青岚想起香坊中人有几个坤泽,隐隐明白了什么,“是香亭她们帮忙了么?”
秦笙点点头,“不止,想摆脱信期困扰的人很多。”
也有合作伙伴的娘亲、姐妹,与其受人摆布蹉跎年华,不如搏上一搏,自告奋勇来试药,甚至破釜沉舟打算洗去标记的人亦不在少数。
不论笼子多么精美,对有思想的人来说,只意味着屈辱和麻木,所谓衣食无忧,不过如此。
而秦笙精湛的医术给了人们重新选择的机会。
重新决定命运。
眺望阴沉飘雪的天空,顾景之心绪激荡久久无法平静,手被沈青岚揣在大衣口袋里,一道而来的还有对方单纯憨傻的嘀咕声,“好久没尝阿宴的手艺了,我们去吃小鸡炖蘑菇吧。”
似是不知愁苦。
顾景之定定看了她一会,握住沈青岚温暖的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