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者效仿皇帝,去道观“请”道友辟祸,闹得鸡飞狗跳,殊不知他们才是祸,道友不躲起来才怪;后者没那个能力,又没正经道观庇护,能怎么办?远离人烟,而这需要存粮,更需要银两。
民心动荡。
相比之下,北地百姓还有心情自己上阵抓邪祟,倒显得过分乐观了,可能民风彪悍也有彪悍的好处?
实际的北地百姓:我们有大人你啊,你都把邪祟弄碎了有啥好怕的?!防身小法器扎就完事了。
凌宴叹气,她有点恋家,不爱出门,结果越走越远,还赶在局势这么微妙的时候,很烦!
唯一的好消息是南下没有平阳的西北风吹到人脸痛,升高几度体感就好上不少,少遭些罪。
“听到你娘说的没,我们不能单独行动,别走散了嗷。”这不是自个地盘,千万小心。
小凌芷噘噘嘴,“嗯。”
秦笙调笑道,“你把芷儿拴裤腰带上得了呗。”
“也不是不行……”凌宴陷入思考,好像真打算把孩子绑身上。
小凌芷:?我不要面子的嘛?
小脸写满苦涩,神情隐隐指责秦笙开这个头,她是大孩子了,真的不能在母亲裤腰带上挂着啊!
秦笙赶紧让凌宴打住,“快别自己吓唬自己,别忘了,荒郊野岭可是我的主场。”
野生动物五花八门!对付小小土匪不在话下,秦笙半点没往心里去,继续嗦螺,“好好下棋,待会给你们烤栗子。”
之前打土匪的时候停车,她们在道边捡的,又甜又糯,香得很,逛吃逛吃,秦笙提早领悟旅行的真谛。
娘俩相互看看,一致决定听老婆娘亲的!
棋局尚未见分晓,秦笙吃累了,把栗子丢到锅里,兴致勃勃看顾,前方车子停了。
雨晴提醒的声音很快传来,“他们反悔了,别出来!”
话音未落,另一个女声响起,“小心!”
破空声至,是箭支的声响,紧接着落到地上,再然后“铮”地一声,竟奔着马车来了,转瞬间,厮杀声起。
“你们当心!”凌宴立马把窗户防护板拉上,抵在门口,把母女俩护在身后,车厢铁桶一块。
小凌芷习惯了这种场面,堵住小耳朵,拿书来看。
秦笙搂过女儿,不悦的眉头搞搞挑起,夜宿野外不是什么美妙的体验,为了赶在城门落钥前抵达,刘大人不想和土匪缠斗,给了“买路财”,这还动手,“这寨子不讲武德。”
盗亦有道,她能理解,但这种卸磨杀驴的就很烦了。
凌宴也纳闷,“我们看起来不像肥羊吧。”车子是多了点,但人也多啊,那些暗卫明显有功夫在身,硬碰硬实在不明智,没法理解亡命之徒的脑回路。
“我早想说,那个刘大人能不能不伪装成商人了,这不等着人抢劫嘛。”秦笙真的很无语。
凌宴说不出话,这种大人物的脑回路她也不理解,希望他以后还是呆在长安,别出来祸害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