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走么。”苏南风理所应当的反问,和撵露水情缘没什么区别,穿上衣服就不认人。
上官宁厚下脸皮,“我可以不走么。”好不容易找到阿行,她可不想走!赖也要赖在这。
这成什么了,金屋藏娇?
苏南风觉得不大好,在这场充满自我的碰撞中先败下阵来,没再反问,她想拒绝。
房门响了。
无恨:“主子,有人给上、宓小姐送信,说是郭小姐有急事。”
“拿进来吧。”她们不是小孩子了,有事不能耽搁,苏南风容许上官宁的人手来此。
然而看到信使时,苏南风原本平静的心忽生涟漪。
上官宁:……大意了!
舞姬俩眼一黑,心底暗骂,也没说来这风流啊!
妖娆不了一点,婀娜的身段好似绑了棍子挺得笔直,大大方方的来,大大方方的去。
无关人等退去,苏南风似笑非笑,“郭小姐?舞姬?看来安之这些年的生活很精彩啊。”
上官宁背后汗毛都竖起来了,感觉浑身是嘴也说不清,“郭小姐是范知秋,她也逃出来了,刚才那个是我手下,她惯爱那般打扮探听情报,我跟她俩没有那种关系!”
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
范知秋,一个前妻,一个红颜知己?苏南风不知哪来一股火,“那就是跟旁人有那种关系了……”她刚说完就后悔了。
俩个人脸色都很难看,伤人一千自损八百。
事实如此无法辩驳,提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纯属自找不快。
苏南风按下暴涨的不适,丢下一句,“你想留就留吧。”
说完夺门而出。
上官宁急忙裹紧寝衣追到门口,“我会等你回来的!”
闻言苏南风走的更快,只给上官宁留下一个转瞬即逝的背影,决绝的从未回头。
上官宁差点把信纸攥烂,只觉天都塌了!百密一疏得意忘形啊!
转了个弯,在她看不见的地方,苏南风眉头皱得更紧,她不是情窦初开的少女了,她很清楚自己为何不适。
可谁都无法改变过去,没有足够的力量,她们全都身不由己。
人生苦短,尤其她这种人,说不准何时戛然而止,不要把时间浪费在没有意义的事情上。
苏南风吐出一口浊气,“无恨,别院的吃穿用度备好,再,给她留把钥匙。”
无恨微微躬身,遮住自己压抑不住的笑脸,“是,我办事,主子放心。”
车帘撩动,苏南风看了看别院,心想着,这次,的确该换我来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