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笙笑的意味深长,“说的也是。”收回目光不再关注。
苏南风幽幽抿了口酒,偏头听萧王讲解音律,向来温柔神秘的眸光逐渐涣散,不知飘荡到哪处。
等新人敬完一圈酒坐下用饭已是过去许久,有些宾客酒力不支趴桌,有的仍旧兴致高昂,似是酒醒一轮,继续吃菜喝酒,大厅灯火即将熄灭开始新的节目,仆从们挨桌掌灯。
周围暗了下来,宾客兴奋欢呼。
灯火映照,每桌的情况更加明显,那边上官宁仍在喝,不声不响,已经喝了四壶,背还挺的笔直,当真海量。
凌宴看了眼苏南风,按住她将要拿起的酒壶,“莫要醉了。”
苏南风轻笑,她看着凌宴,很是惋惜地叹了口气,“我也很想醉,可惜不会,放心,有无恨送我回去。”
作者有话说:
秦笙:让她喝,喝完丢到上官宁床上去!
凌宴:你真的看热闹不嫌事大,上官宁是天乾,她能受得了吗?
秦笙:下不来床不是更好。
凌宴:……人家上官宁成没成家啊你就拉娘配?!
秦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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逛吃逛吃[]
又或者说她不能醉,必须始终保持清醒地痛苦着。
黑暗中,苏南风耳边滴状紫晶深邃幽光盈动,神秘的魅力呼之欲出。
生意场同样是战场,凌宴浅薄且贫瘠的人生经历对苏南风丰富的阅历并没有规劝的空间,拿开按住酒壶的手、不再制止,“那你注意身体。”
望着她略带忧愁的侧颜,苏南风眯了眯眼,笑意浅浅。
安之啊……
她们真的很像,可惜时过境迁,却又只与记忆中的人影相仿,如今早已物是人非。
苏南风垂眸颔首,觥筹交错,伴随着鼓点叮咚,新节目开场。
白色幕布之上,色彩鲜活的皮影小人梳头盘发,如真人灵活,眨眼间换了套衣裳,再眨眼粉红绢帕上手,唱腔婉转分外惊艳。
宾客惊呼,“哇!原是皮影戏?”
林家的琴画组练习许久,终是把这台戏搬上来了,这片耕耘许久的大陆开出过各种各样的花,每一朵都足够璀璨。
小凌芷指着造景的石块显摆,“那个颜色是我上的!祝妮妮姨姨新婚大喜!”
这里面也有她一点点功劳,保守秘密好一阵子不能说,可给小崽憋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