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村民们意识到不对劲了,但没人吭声,他们眼睛长长,不约而同看向屋檐下端坐的几位长辈。
闹事的时候不管不顾,现在让他们擦屁股来了,活了一把年纪,几个人精哪看不出来,都不想理。
胡大夫胡子一吹偏过头去,没给好脸,顾婆婆也是,铁青着脸一语不发。
周大爷忍了又忍,没忍住,劈头盖脸一通骂,“怎么说都不听,刚才各个不是都挺会讲理的吗,觉得自己可聪明可能耐可明事理了,要给人绑了就地审问,给你们牛上天,怎都不吭声了?!”
孟家婆婆头疼扶额,袖口遮唇低声提醒,“老周,消消火。”
周大爷生气啊,这帮烂泥扶不上墙的,气得他脑瓜子疼,又不能不管。
众人羞愧低头,以为让周大爷骂几句此事就能揭过去的时候,忽而人群中不知谁仿佛听到天大的笑话,对王平等人反唇相讥。
“你们以人品担保她们就没做过了?人品值几个钱,能挽回我们的损失吗?”
造谣不够还死咬着不放是什么道理?王平等人也没料到还能胡搅蛮缠下去,纷纷呆住。
无风起浪,好不容易安静下来的村民又焦躁起来,说一千道一万,还是脱不开根本——损失追诉无门。
人群后方,一道淡淡的语调传来,“敢问各位,在下的人品,在你们眼中可值多少银钱?”
怎还有赶着来找骂的,村民心中烦躁,正要骂人,却见来人一身青衫光风霁月,淡漠脸庞被红晕浸染,不是那新科举人又是谁。
村民愣在原地,顾景之来了?!
作者有话说:
秦笙:可恶,没我出场的机会!
凌宴:嗯,你的表演时间留在晚上。
秦笙:我要在被窝里给你表演~
凌宴:准备什么节目了?
秦笙大字躺:烙大饼。
凌宴:这是什么才艺?
秦笙:是想抱你的才艺。
记一次超土情话↑
武力镇压会激起民愤,乌合之众是这样的,上头了什么都说不清楚。
朴实,但有人性的小恶。
感觉有点补多了,累了,各位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