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又和娘说话了!娘没臭脸!不懂大人那些弯弯绕的小凌芷呲牙冲秦笙一乐,小手托腮,兴致勃勃地听故事。
这一幕正好被偷瞄的某人逮个正着。
秦笙:……
嘴上忙着,但今天摸了一天的鱼,除了洗发水毫无建树,是该做些正经事,凌宴也就没注意到母女俩的纠葛,她搬来晾好的干草,按莽夫曾教的那般左扭右绕,借着对面传来的火光,尝试做件蓑衣。
她语调过于温柔,以至于惊心动魄的探案故事变得催眠,身旁的小脑袋一点一点的,犯了困,凌宴拍去手上草屑,“洗洗睡觉。”
“不想睡。”小凌芷甩甩头,精神了些,“母亲我听完这个再睡,行嘛。”
“行呢。”故事只剩结局,凌宴很好说话的应了,“明日沐休,可多睡一会。”
“好!”白天不在家,她好长时间没和小鸡们玩了,小凌芷对人生的第一次沐休满怀期待。
就这样,一家三口在各自的忙碌中听完整个案子,终是年幼,等给崽洗完,小凌芷困的眼睛都睁不开,凌宴笑着逗她,“明日想吃什么?”
“想吃肉……”小崽含糊不清嘟囔。
真是个小馋猫,给她换好衣裤,凌宴把小崽塞进被窝,秦笙就在门口,似是怕惊动boss死的更快,她压低脚步,快速、无声且鬼祟地窜到对面。
一副……避之不及的模样,像极了惧怕失主捉拿的逃跑小偷。
秦笙眉头骤然一抖。
作者有话说:
秦笙:你就是贼!
凌宴:啊?我又干啥了?
秦笙:偷心小贼!
凌宴:我比你大,偷心大贼正是在下。
某日某人过于能翻旧账,秦笙带崽离家出走,凌宴去寻。
凌宴:阿巴阿巴。
凌宴:玛卡巴卡。
凌宴:路西迪西。
凌宴:我也是傻子,你跟我回家吧……
秦笙:区别对待难受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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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动开口[]
老鼠怕猫,天经地义。
可看渣滓那副模样,令人不爽中透露着些许滑稽,差点给秦笙气笑了。
怎的,不是早该知晓我要杀你,现在怕成这样做给谁看?演得还怪好的嘞,秦笙暗自腹诽着,她们之间本该合理的关系转变有种异样的生硬,就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