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知归感受到了他的目光,嘴角轻轻勾起,探身过去在他唇角啄了一口。
庄乘月表情空白了一瞬,立刻又不可自控地笑起来:“你干嘛!”
“谁叫你这么看着我。”晏知归发动汽车,缓缓向外开去,脸上挂着很明显的笑意,“感受到你的目光,我就想亲你。”
庄乘月故意把头转向窗外,口不对心地说:“再这样我就不看你了。”
“不要嘛老婆。”晏知归拉住他的手,“我错了。”
这画风突变的语言艺术像小皮鞭一样疯狂抽打着庄乘月那颗躁动的小心脏,要不是知道车上有摄像头,他真的有心再给此人施一次法,把上他身的脏东西赶走。
不过,现在的晏知归还挺好玩的,搞抽象的那种好玩。
庄乘月想起一些影视剧和小说里都会写,主角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性格大变,他们的cp就会体会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新鲜感,而两人在重新适应的过程中感情进展迅速。
此刻自己好像就领略到了一点这样的趣味。
哈哈哈,晏龟龟真是个人才。
以前以为他是个不苟言笑的人机,现在才知道是个搞抽象的戏精。
简直就是个万花筒、多面手!
还是很大一朵卷王花,不管什么事都会在做之前做充分调研,出手就是王者。
但庄乘月不是那种会被这种情况吓到的性格,他是遇强则强型选手。
来啊,快活啊!谁还不会口嗨吗?
以前龟龟从来都是自己的手下败将,这次看我怎么堵上他的嘴!
“错了?那是不是要认罚?”庄乘月故意说。
晏知归开着车,目视前方,抽空瞥了他一眼:“老婆有什么想法?”
“叫什么老婆,叫爸爸。”庄乘月似笑非笑地说。
他故意挑了个觉得晏知归一定对自己喊不出口的称呼,不信这朵卷王花为了秀恩爱能牺牲到这个份上。
果然,就见晏知归微微皱了皱眉,语调有些可怜地问:“一定得这么叫吗?”
“你不是愿意认罚吗?”庄乘月挑着眼角觑他,挑衅地说,“反悔了?”
晏知归深深叹息,像是拿他没办法似地说:“行,看在你昨天晚上叫了我那么多次的份上,我叫你一声也不为过。”
庄乘月:“!!”
庄乘月当即瞳孔地震。
什么叫“昨天晚上叫了我那么多次”?!
搁这给谁造逆天大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