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他最爱吃的脆脆鲨也没了。
刘云渐:?╬??д??╬?
“小!狐!狸!”
“刘云渐咬牙切齿地转头。”
原本得意洋洋的小狐狸瞬间僵住,嘴里还叼着的半颗果子“啪嗒”掉在雪地上。
它眨巴着圆溜溜的眼睛,耳朵慢慢耷拉下来,尾巴讨好地摇了摇,然后小心翼翼地用爪子把剩下的果子全部推到刘云渐脚边。
一人一狐大眼瞪小眼地对峙了几秒。
刘云渐看着小狐狸身上还没干透的雪水,前爪上被冰鳞划破的伤口,又想起它刚才一瘸一拐走回来的样子。
他长叹一口气,弯腰捡起果子,无奈地揉了揉小狐狸的脑袋:“算了,看在你这么拼命的份上。。。”
小狐狸立刻来了精神,“嘤”了地一声窜到他怀里,湿漉漉的鼻子讨好地蹭着他的下巴。
刘云渐一边啃着果子,一边检查背包的“受灾情况”,忍不住嘀咕:“你这家伙,修仙了还这么贪吃。。。”
但语气里已经没了怒气,反而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
毕竟,在这冰天雪地的昆仑山上,能有个生死与共的伙伴,比什么零食都珍贵。
刘云渐一边吃着果子,一边脑海中浮现出伙伴们的身影,尤其是那个逗比江隐舟和那个她,总是能给他带来许多欢乐。
突然,他像想起什么似的,下意识地把手伸进兜里,摸出了手机。
他看了看手机屏幕,嗯,没信号?
他眨了眨眼,又仔细看了看,确定没信号后,不禁皱起了眉头。
不对啊,怎么会没信号呢?刘云渐想起来了好像自从来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好像就一直没有信号。
屏幕上显示的时间让他眼前一黑——整整五天!
更可怕的是,信号栏上那个刺眼的叉号仿佛在嘲笑他的处境。
“完了完了,这下真要上社会新闻了!”
;他慌乱地翻找背包,“《某大学生离奇失踪,父母却在。。。》”。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海洋馆:
“老公快看!这只海豹会顶球!”母亲陈婉清举着,兴奋地拽着丈夫的衣角。
她崭新的碎花裙上还别着“蜜月快乐”的胸针。
父亲刘承远正全神贯注地调整自拍杆:“宝贝看镜头!诶你说要不要给儿子发张合照?”
“算啦算啦,”母亲陈婉清摆摆手,“年轻人现在都不爱看父母秀恩爱。”
说罢亲昵地挽住丈夫。
如果刘云渐能够知晓他的父母竟然如此放纵、如此嗨翻天,完全不顾及他的生死,甚至都没有将他放在心上,那他恐怕会感到无比的心寒和绝望。
然而,相较于其他可能的情况而言,这或许还算是一种幸运。
毕竟,他的父母并没有选择报警,这意味着他目前还不算是失踪人员,不会浪费国家的力量和资源去寻找他。
刘云渐现在也不想那么多了,现在当务之急是赶快下山,但是下山没有路。
修炼就先不修了,修炼什么时候都能修,关键是不能让父母担心。
刘云渐三两口吃完雪灵果,都没有感受一下身体变化,就急急忙忙的拍了拍身上的冰渣站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