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知眨眨眼,怎么还有周一的味道。
他这才想起来,之前周一来敲门,还大喊救命,差点以为是做梦。
南知穿好衣服,从房间走出来。
“吱吱,你醒了。”赵听寒迎上来,厨房里飘出浓郁的香味,将军先生果然在做饭。
已经是下午了,马上就要日落。
周一缩在角落的沙发,像个受气包一样坐在那里。
南知奇怪的问:“你还在啊,你怎么了?”
周一委屈的要死,说:“南知,救命啊。”
周一一大早就来求救,没成功,还被赵听寒给骂了。
周一说:“就是一区将军的弟弟妹妹。”
“他们?”南知惊讶,昨天婚礼上还见过他们。
周一说:“他们当不成将军夫人了,看起来不死心,居然改变策略来纠缠我,这可怎么办啊?”
“什么?”南知有点惊讶。
那两位是带着任务来九区的,目的只有联姻一个。现在南知和赵听寒已经结婚,赵听寒宣誓,此生只会有南知一个伴侣,所以他们的任务已经失败了。
但又没有完全失败,一区想到了新的办法,让两个人接触赵听寒最新任的左膀右臂,就是周一和周日。
退而求其次,倒是也能稳固一区和九区的关系。
南知更惊讶了,说:“不对啊,他们不是应该去纠缠周日吗?为什么来纠缠你。”
周一被问的发懵,没听懂南知的逻辑。
南知有理有据的说:“你们相比起来,周日身材更好啊,比你更高,周日长得更帅啊,他还沉稳可靠,你……唔!”
话说一半,赵听寒走过来,轻轻抬起南知的下巴,吻住他的嘴唇。
南知唔唔了半天,剩下对周日的赞美根本没办法说出口。
周一被南知气得翻白眼,说:“他们当然去纠缠过我哥了,但是我哥的性格,你不知道,凶巴巴,直接把人家给瞪哭了,吓得直接跑掉了。”
南知被吻的脑袋缺氧,根本没听到周一后面说了什么。
“啊喂,”周一不满的说:“我在求救,你们非要插刀撒狗粮吗?”
很快的,周日上校也来了,带来了一只亲手做的草莓大蛋糕,作为庆祝南知和将军的新婚礼物,顺便将絮絮叨叨的弟弟带回家。
赵听寒休了一个很长的婚假,将所有事务都分发下去,每天的最大任务就是撸猫。
不过很快的,假期也就结束了,将军先生还是要回去工作的。
南知很大方答应就算他去工作,每天中午也会陪他吃午饭,会去指挥中心找他。
那之后的第五天,赵听寒在中午饭点接到南知的电话。
南知说:“今天中午我不能陪你一起吃饭了,周一说要请我吃烤鱿鱼。”
赵听寒:“……”
周一要请南知去吃烤鱿鱼,南知一听,没抵抗住诱惑,就答应了。
正巧庞时来找南知玩,他们三个人就一起去了市中心的一家餐厅,一口气点了三十只烤鱿鱼,堆满了桌子。
周一摸摸钱包,说:“你们吃的完吗?”
南知流着口水点头:“我可以。”
庞时坚定的说:“小意思。”
周一:“……”钱包,好痛啊。
三个人边吃边聊天,周一当然不是平白无故请他们吃饭的,说:“你们别光顾着吃啊,想想办法,我还没摆脱那两个一区的人呢。”
一区将军的弟弟妹妹孜孜不倦,还在疯狂追求周一。
南知奇怪的说:“你学周日,也板着脸凶他们啊。”
周一摇头说:“不行不行,我试过了。我板着脸把他们骂了一通,他们居然笑着说我好幽默,真会开玩笑。”
“啊?”南知一脸迷茫。
庞时不以为然,说:“你看看周一那花花公子的样子,没准对方以为周一在和他们调情呢。”
南知点头:“有道理。”
周一苦着脸说:“那怎么办?”
南知说:“有办法啊,你直接和他们说,你有交往对象了,马上就要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