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事?”楚珩问道。
那宫女怯懦了一下,像是终于有了勇气去说,“大人,奴婢斗胆请您劝陛下去沐浴吧,男子身体本就不适宜做那档子事,如果再不好好清洗,那肯定是要生病的呀。”
“更何况陛下本就生着病,更严重了可怎麽好。”
这宫女语不惊人死不休。
楚珩被他大胆的话下了一跳,提醒道:“你可不敢在陛下跟前这般胡言乱语,是要掉脑袋的。”
宫女小声回他:“这是当然,奴婢着不是想让大人提醒陛下嘛。”
然後楚珩便有些好奇了:“话说这种事你怎麽就觉得该是陛下沐浴清洗,怎麽就不能是我呢?”
闻言宫女露出理所应当的表情,上下打量了一番楚珩。
楚珩都被他看的有些发毛了,她才说:“楚将军这身板,陛下可压不动您。”
说完她又补充一句:“话本子里都是这麽讲的,不过弱攻强受也不是没有可能……”
她嘟囔的声音不算小,楚珩及时制止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去吩咐人打些水来,我一会儿就叫陛下沐浴。”
生怕一会儿又从宫女嘴里听到什麽不该听的东西。
宫女得到指示,开心应道:“好嘞,奴婢这就去。”
这边裴应疏还不知道发生了什麽,他的头靠在床边,闭上眼睛假寐养神。
这时楚珩来到他的身边,在他的耳边小声说道:“陛下,要不要来一场十分舒服的沐浴啊。”
裴应疏连眼睛都懒得擡,说道:“不要,要洗你自己洗。”
楚珩拉上裴应疏的手臂,半哄半骗的说道:“哎呀,陛下,您今日在山上滚了一圈,身体都臭了,来来来,让臣给陛下沐浴焚香。”
今日裴应疏回来时,太医虽然将他伤口附近的污秽擦拭干净,但身体的很多地方都不便清洗,还得让宫人们来。
现在楚珩代替了宫人的身份,劝着裴应疏:“陛下,咱也不进水,就用湿布擦擦,这样也爽利。”
听他这样说,裴应疏做出了妥协,“行吧,不过朕不要你,让其他宫人来。”
正好此时宫人端水过来,裴应疏见到一太监,吩咐道:“你一会儿就别走了,过来侍候朕沐浴。”
一旁宫女听到此话急了,陛下沐浴时还要洗那里,那怎麽能让一个太监看到。
她又是宫内大宫女,便急忙说道:“陛下,这小太监一会儿的杂活多的很。”
她说着看向楚珩,继续说道:“楚大人没什麽事,不如让楚大人帮陛下?”
裴应疏虽然年纪轻轻就当上皇帝,在人群里有一定威严,但他脾气不算差,也不会无缘无故的惩罚宫人。
所以这也导致了宫人们的胆子普遍较大,可以说出自己的意见。
裴应疏体恤百姓,自然也不会难为一个小太监,所以也就不要小太监伺候了。
他道:“罢了,你们出去吧,就让楚大人伺候我。”
宫人们一走,楚珩如愿以偿。
他笑了笑,说道:“陛下,现在可需要臣为您更衣?”
裴应疏手落到自己的腰带上,轻轻一扯,腰带便落了下来,但腰带也没落地,而是被裴应疏系到了楚珩的眼睛上。
裴应疏边系边说:“非礼勿视,朕虽相信楚卿不会乱看,看以防万一,楚卿还是系上比较好。”
突然给捂上眼睛,楚珩有些无奈,摊手道:“都听陛下的。”
随後耳边响起衣服布料摩擦的窸窣声,楚珩慢慢地吞咽了一下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