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星疏给自己抹完碘伏後,拿出来绷带一点点给自己包扎好,他的动作很熟练,看得出来平常受过不少的伤,在他绑绷带这会儿,楚珩的车终于开到了山顶。
家里的管家已经早早在大门外面等候,见到主人回来,连忙拿着伞过来接楚珩。
车里空调的温度开的很高,外面却冷的厉害,边星疏的衣服原本就湿透了,如果穿着湿透的衣服在晚秋的雨里走一遭,不亚于在他的身体上下刀子。
所以当管家的伞递到了车门外时,楚珩并没有第一时间下车,反而将自己的西装外套脱下,给旁边的边星疏披了上去。
一米九男人穿的外套足以把一个还没发育的小孩包裹起来。
被楚珩外套一包起来的边星疏显得更小了,头从他的衣服里冒出来时,活脱脱一小团子。
楚珩看得心软,一时间父爱泛滥,伸出手想将他抱进别墅,他说道:
“外面雨大,我抱你进屋。”
这抱只是最单纯的拥抱,楚珩还不至于对一个小屁孩産生什麽旖旎心思,哪怕知道他是那个人,也仅仅是单纯觉得心疼而已。
可边星疏显然不需要他,他躲开楚珩伸过来的手,知道外面冷也没跑下车,就缩在车的角落里。
明显拒绝的姿态,楚珩让步道:“行,那让管家爷爷给你打伞进去好吗?”
边星疏点点头答应了。
楚珩先从车上下来,管家迅速为他撑起伞,楚珩却摇摇头,指了指车里的小孩道:
“不用,你帮这小孩撑一下伞,他头上还有伤口,别让水淋到了。”
楚珩手一指,管家才发现车内竟然还有一小孩,套着家主的衣服乖乖坐在车里,白白净净的小脸十分惹人喜爱。
这是谁家的小孩,怎麽坐着家主的车回来了?
如果不是边星疏看着有十几岁,管家真就朝着小少爷的方向猜测了。
看到小孩头上的伤,他连忙帮他打伞,声音慈祥道:“小朋友,快进来。”
边星疏跟着他走进屋内。
楚珩就跟在他们身後,秘书慌慌张张来给他打伞,可路途比较近,等他赶过来时,楚珩已经走到了屋子里。
屋内的家庭医生早就在等候,他在看到边星疏的额头时,夸赞道:“这是谁包的,包的真好。”
他简单看了看边星疏的头,发现没什麽问题,人家已经做好了包扎。
边星疏的腿部也有伤口,但因为他穿的裤子颜色很深,所以大家都忽略掉了,只注意到了最为明显的额头上的伤口。
楚珩提醒医生道:“他腿部应该有被剪刀划伤的伤口,而且他现在在发烧。”
他在发烧吗?
边星疏有点疑惑,连他自己也不知道。
听到楚珩的话,医生立刻注意到了边星疏的腿部。
因为整条裤子都被雨水打湿,所以只能用剪刀剪掉裤子才能看清腿部的情况。
医生拿过剪刀小心翼翼地剪掉他的裤子,露出了小腿上的几条血迹来。
血丝很细,划的不深,几乎几乎没怎麽流血,比楚珩捅其中一个人的那下轻多了。
可楚珩就是觉得这几条血丝在小孩的腿上格外明显,他觉得自己刚才做的还是太轻了。
为什麽只给他们带头的一个警告呢,当时应该给所有欺负边星疏的人来一刀的。
察觉到宿主恶劣的想法,555提醒道:“珍爱生命,远离暴力,就算是在小世界,宿主也不要做出过激行为哦。”
听到555的声音,楚珩哦了一声,这一声哦明显不怎麽真诚。
也没什麽关系,都是楚家的人,只要让秘书去那些人家里提点两句,再给他们施压,保准这些人的下半辈子只能在凄惨里度过。
医生给边星疏的腿做了处理,楚珩帮着医生给边星疏做体温测量。
一测出来。
三十八度,中热,得打点滴了。
管家还是第一次看家主对谁这麽重视,连忙说道:“家主,二楼有收拾好的客房,可以给这位小少爷打点滴。”
二楼的客房都是给贵客住的,足以体现对边星疏的重视。
但只听楚家主说道:“不用,小孩发烧需要人看着,住客房不方便。”
管家听到他的话,想想也是,确实得一直盯着病号,他说道:“那家主让小少爷住我房间吧,我可以一直看着小少爷。”
以为可以得到许可时,管家却听楚珩道:“不用,住我的房间就可以,我看着他。”
听到他的回答,管家张大了嘴。
啊?
楚珩看出他的惊讶,反问道:“怎麽……不可以吗?”
“当然可以了。”管家道。
不过您明天早上五点起来晨练,六点就要去上班了,能熬得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