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您热心肠,敲门看了一眼,还及时报了警。”
“这尸体指不定要在屋里放臭了才会被人现。”
“您可是帮了我们警方的大忙了。”
听到江峋这么说,老太太的情绪才稍微平复了一些。
她拿出手帕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唉,这小伙子也是可怜。”
江峋敏锐地抓住话头。
“大妈,您认识死者?”
老太太点点头。
“认识,咋不认识呢。”
“这小伙子叫田晓杰,人挺热心的。”
“是个修车工,天天早出晚归的。”
“平时在楼道里碰见,大妈长大妈短地叫得可甜了。”
“有时候看我提着米面这种重东西,二话不说就帮我扛上楼。”
老太太叹了口气,满脸惋惜。
“多好的人啊,怎么就遭了这种毒手呢。”
江峋拿出笔记本,快记录着。
“那您知道他一个人住,还是跟别人合租?”
“有没有对象?”
老太太非常肯定地回答。
“他一个人住的。”
“单身汉一个,没见过他带什么姑娘回来。”
江峋继续追问。
“那他平时家里经常来人吗?”
“有没有什么仇家,或者脾气暴躁的朋友?”
老太太摇得像个拨浪鼓。
“这我哪知道啊。”
“我住楼上,平时也就上下楼打个照面。”
“他家里来什么人,我老婆子也看不见啊。”
老太太突然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
“警察同志,你们要是想查他平时跟谁来往。”
“你们去问问他对门那家。”
老太太指了指二楼右侧紧闭的防盗门。
“对门那户人家天天在家。”
“田晓杰家里要是来个客,或者有点什么动静。”
“对门肯定听得见,他们知道的绝对比我多。”
江峋顺着老太太的手指看了一眼对门的防盗门。
他收起笔记本。
“行,大妈,您提供的信息很有用。”
“今天真是辛苦您了。”
“您赶紧回家休息吧,喝点热水压压惊。”
“如果后续我们还有需要了解的,可能还得麻烦您。”
老太太连连点头。
“配合警察办案是应该的,应该的。”